“黃醫(yī)生,這么快就回來了?”
“是去將你們黃家的醫(yī)道世家牌匾給摘下來了么?”
蕭寒看著黃軒,笑著開口問了一句。
這話,頓時讓得黃軒怒火沖天:“混賬小子,胡說什么?!?
“黃醫(yī)生不是說這是熱癥,發(fā)燒么?”
“要是按照趙醫(yī)生或者你的方法來醫(yī)治,這男孩的命就沒了?!?
“這點,你明白么?”
蕭寒質(zhì)問著黃軒。
“黃毛小兒,我還輪得到你來教訓么?”
“我黃家乃是醫(yī)道世家,你那點針灸之術(shù),不過是白月傳給你的。”
“殊不知,白月的那點針灸術(shù),是我傳給她的。”
“現(xiàn)在,你用偷學到的這點針灸之術(shù),醫(yī)治好了這男孩,不都是我的功勞么?”
“還以為是你自己的?”
黃軒得意的笑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蕭寒卻是無語的罵了一聲:“你這臉皮還真是夠厚的?!?
“黃軒,你什么時候教過我針灸之術(shù)了?!?
“我的針灸之術(shù),也不是你學的會的?!?
白月一臉怒氣沖沖的從外面趕回來。
黃軒在回春堂怎么對她,她都能忍著。
可,剛剛在電話里面,對著蕭寒一通詛咒。
甚至,揚要廢了蕭寒。
作為她們七個師姐都疼愛的小師弟。
她不許任何人欺負。
“白月,你反了天了。”
黃軒怒罵出聲。
“既然如此,你們倆,都給我躺著出去吧?。?!”
說著,黃軒便是朝著刀疤使了個眼色。
刀疤二話沒說,便是帶著一群小弟,朝著蕭寒和白月圍了過去。
而,此時,一直偽裝成病人的古溪月忍不住搖了搖一名老者的胳膊。
“爺爺,你再不讓福伯出手的話,他們就要傷害蕭先生和白醫(yī)生了?!?
古溪月焦急的開口。
之前,蕭寒給她指了一條明路。
讓她來找回春堂的白醫(yī)生,為她爺爺治療。
她也是提出過建議。
不過,家族里面的人都反對。
而,爺爺心疼她,決定同她來看一看。
對方的醫(yī)術(shù),到底怎么樣。
所以,才一直裝扮成普通病人,沒有出聲。
之前,看到蕭寒出手治療小男孩。
也是讓得古溪月對于蕭寒的醫(yī)術(shù)有了了解。
更加相信他的師姐了。
“好好好?!?
古家老爺子古天仇輕輕咳嗽了一聲。
而,一旁的中年男人,福伯也是朝著黑蛇幫的人走了過去。
走在前面的幾個黑蛇幫幫眾,看見福伯,登時大怒。
“哪來的老畢登,趕緊給我滾開!”
“不長眼的老東西,敢擋我們的路,找死是吧!”
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福伯。
黑蛇幫的人只以為是個殘障老頭,腦子糊涂走到他們面前了,倒也沒有直接動粗,而是試圖用狠話驅(qū)趕。
而,福伯卻弓著身子,笑瞇瞇的停在他們面前。
那張彌勒佛一樣的笑臉,看不出一絲怒氣,但那雙細縫眼中,卻透著宛如實質(zhì)的殺意。
“現(xiàn)在的年輕人,素質(zhì)堪憂啊?!?
“我們那個年代的人,可不敢對老人這么不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