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廠房里卻有著濃濃的血腥味。
辜鴻鳴心里涌現(xiàn)一個不好的預(yù)感,急忙抬頭看向視頻中,吊著他兒子的那個繩圈。
那里,根本沒有辜盛天的身影。
只有一條孤零零的手臂,被懸掛在那兒。
手臂上,還有一塊百達(dá)翡麗的手表。
正是辜盛天生日那天,他送的生日禮物!
“?。。。?!”
辜鴻鳴宛如一條受傷的兇獸。
發(fā)出歇斯底里的嚎叫,面孔扭曲,雙眼通紅!
那些該死的混賬!
竟然把他兒子的手砍了下來!
他一定要,把那些混賬,一刀一刀剁成肉泥!
辜鴻鳴,腦海里剛浮現(xiàn)這樣的想法。
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正是那個號碼。
他連忙接通,依然是那個令他咬牙切齒的笑聲。
“哈哈哈哈!”
“辜鴻鳴,怎么樣?”
“這個結(jié)果,你喜歡嗎?”
辜鴻鳴怒不可遏,嗓音沙啞的吼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當(dāng)然是,繼續(xù)給你驚喜!”
電話那頭,聲音逐漸變得病態(tài):“辜盛天還沒死,你現(xiàn)在立即帶著你的人,趕去璽城寺,你只有二十分鐘時間,晚了就等著給你兒子收尸吧!”
說完,電話直接被掛斷。
辜鴻鳴陷入無盡怒火中,他快被逼瘋了!
但,他不敢賭。
萬一辜盛天真的沒死,哪怕斷了一條手臂。
以辜家的財力,也能輕松的給他接一條上去。
于是,辜鴻鳴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下一道命令。
“出發(fā),去璽城寺?。 ?
浩浩蕩蕩的車隊,又急忙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著璽城寺前進(jìn)。
與此同時。
在一座高聳的山峰處。
笑胖龍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那兒,看著下方急速通過的車隊。
甚至,能透過車窗。
看見辜鴻鳴那張陰沉到幾乎要滴出水的臉。
笑胖龍冷哼一聲,拿出手機(jī)撥通一個電話。
“砍下辜盛天一條腿,抹上蜂蜜插在地上,我要辜鴻鳴看著他兒子的腿,被萬蟲啃噬的畫面?!?
冰冷的嗓音,從笑胖龍口中傳出。
電話對面的人沒有任何遲疑,直接照做。
而在蕭憐星的別墅中。
蕭寒正在陪蕭憐星吃飯,玉嬌龍也在一旁。
經(jīng)過上次平嘯風(fēng)事件后,蕭憐星暫時沒有再上班,而是選擇在家里靜養(yǎng)。
而她最擔(dān)心的,還是平家的報復(fù)。
但似乎,平家一直沒有絲毫動靜,就跟死的人,不是平家大少爺一樣。
忽然,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樣。
“小寒,今天春兒來電話了?!?
“爺爺叫我們回家,說不論發(fā)生了什么,蕭家都和我們一起扛?!?
聽到這話,蕭寒吃飯的動作微微一頓。
隨即道:“老爺子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后面的事,蕭家是絕對扛不住的?!?
“還是讓老爺子別管我的事兒,興許他還能多活兩年?!?
蕭寒這話,是實(shí)打?qū)嵉年P(guān)心。
后面,他可是要和四大家族正面開戰(zhàn)的。
蕭家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家族,又怎么承受得住這種沖擊。
誰料,他話音剛落。
別墅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蕭豐雨帶著蕭春兒,從外面大步走進(jìn)。
“蕭寒,你個小chusheng好大膽子,連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都敢說!”
“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用家法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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