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蕭寒相遇的那晚,就是因為給他老婆的洗腳水,溫度稍微高了一點。
不僅被他老婆一頓打罵,還罰他脫了衣服去外面罰站。
要不是恰好遇到蕭寒。>br>那晚劉壯絕壁凍得夠嗆。
而這個黃金包廂,普通人是要提前預(yù)定。
可如果臨時要用,加點錢也可以,五萬就夠。
結(jié)果劉壯那小舅子,一口氣要了劉壯二十萬。
就這,劉壯還得低聲下氣地討好那個小舅子,真是可笑。
蕭寒眼底閃過一抹冷意。
找個機會,他肯定要敲打一下這家人。
至少,得讓劉壯在這家里,過的舒坦一些。
不然對不起,劉壯當(dāng)初對他的幫助。
蕭寒思緒飄遠(yuǎn)。
突然感覺有人推了下他的肩膀。
回過神。
才發(fā)現(xiàn)包廂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他身上。
“小寒子,你發(fā)什么呆???”
趙文堂笑著舉杯,催促道:“快舉杯吧,大家一起走一個!”
蕭寒忙拿起酒杯,和眾人碰了一下后,一飲而盡。
包廂里的氣氛,這才熱烈起來。
但在得知蕭寒這么多年,也才只混了一個小隊長。
大家注意力并沒有在他身上,反而集中在秦文和林月這對情侶身上。
“秦文,聽說你沒當(dāng)兵,回來就繼承千萬家產(chǎn)了是吧,現(xiàn)在在做什么?。俊?
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沖秦文笑道。
秦文語氣平靜道:“沒什么,接受家里的安排,正在掌管一家上市公司而已?!?
“只恨以前沒在這塊用心學(xué),現(xiàn)在一年勉勉強強賺個十幾億吧?!?
“嘶??!”
一聽這話,眾人集體倒吸一口涼氣。
看秦文的眼神,充滿了羨慕。
一時間,眾人紛紛給秦文敬酒,完全冷落了一旁的蕭寒。
趙文堂一臉不屑,夾起面前的菜吃了幾口,冷笑道:“一群腦殘,敬酒有什么用,他又不會分你們一分錢!”
“林月這個女人也是,本以為是個什么純情貨色,結(jié)果還是嫁給了錢?!?
說著,他端起酒杯,和一旁蕭寒碰了碰。
“小寒子,別難受?!?
“這種女人不值得咱們?yōu)樗麄摹!?
蕭寒無奈一笑,道:“我不難受啊,我現(xiàn)在有愛人?!?
“真的假的?”
趙文堂一臉不信的表情。
“你當(dāng)初,為了林月和秦文打架的事,大家現(xiàn)在還記得呢?!?
“你不會為了掩蓋心里的痛苦,故意騙兄弟我吧?”
蕭寒更是無奈,忙道:“什么情況,當(dāng)初和秦文打架,不是因為他目中無人,看不起咱們這群大男人嗎?”
“每次從我們營房經(jīng)過,還要捏著鼻子,我看不過眼才和他動手的。”
“怎么扯到林月身上去了?”
“我和她根本沒什么??!”
趙文堂一聽,頓時愣住。
隨即撓了撓頭:“是啊,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可后來一次紅藍(lán)軍對抗,林月受傷,你抱著她穿越整片原始森林的事情呢,怎么說?”
蕭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那能怎么辦,她是戰(zhàn)友吧,我還能不管她?”
趙文堂張了張嘴,無以對。
他忽然發(fā)現(xiàn),如果按照蕭寒的意思,他對林月還真沒啥想法。
一切都是正常的行為罷了。
他和林月的關(guān)系,都是他們這些人自己腦補的情節(jié)。
這時,秦文的聲音突然傳來。
“蕭寒,你過來,我和你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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