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大軍?”
    蕭寒笑問道。
    “是,是我!”
    汪大軍連忙說道。
  &nbs-->>p; “境主大人,您好?!?
    “我是來,找我母親的!”
    “我得到消息,她被人接到北境來了,請問她現(xiàn)在還好嗎?”
    “當(dāng)然?!?
    蕭寒笑了笑,說:“不僅如此,我還安排了專業(yè)的醫(yī)生給她治療?!?
    “醫(yī)生說,她的癱瘓還有治愈的機(jī)會?!?
    “就等你這個家屬,過來簽字同意了?!?
    “另外,我還給她安排了專門的護(hù)理人員照顧她的起居和飲食?!?
    “她最近一段時間,狀態(tài)恢復(fù)的很不錯?!?
    “氣色也好了很多?!?
    “等下,你就能看見她了?!?
    聽見這話。
    汪大軍頓時激動的面紅耳赤。
    堂堂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竟當(dāng)場紅了眼睛。
    他毫不猶豫,雙膝一軟就要給蕭寒跪下。
    向蕭寒表達(dá)謝意。
    不過就在這時。
    一條纖細(xì)的玉腿突然伸過來。
    攔在汪大軍面前,阻止他下跪。
    就在汪大軍疑惑時,一只纖纖玉手一把揪住他耳朵,硬生生將他提了起來。
    “哎呦哎呦,媳婦兒你住手,疼疼疼!”
    汪大軍連忙討?zhàn)垺?
    蕭寒聽,忍不住瞪大眼睛。
    我擦,這小子看著挺老實。
    動作這么快的嗎?
    司徒冷冰俏臉微不可察的一紅。
    瞬間恢復(fù)原樣。
    她語氣冷漠道:“誰是你媳婦兒,你別亂喊!”
    汪大軍苦著臉,揉著耳朵道:“可咱們都有了肌膚之親,你可不就是我……”
    “住口!”
    司徒冷冰惱火地瞪著男人。
    這家伙真是嘴巴沒個把門,怎么什么都往外說!
    她深吸一口氣。
    扭頭看向蕭寒,揶揄道:“蕭青帝真是好手段,動動嘴皮子,吩咐吩咐下人。”
    “就把人情做到了極致,順便還能收買一個人心?!?
    “你們這些上位者!”
    “還真是懂得玩弄人心?!?
    聽見這話,蕭寒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
    他沒有說話,只是饒有興致地,盯著面前的女人。
    汪大軍慌了,他連忙拉了拉,司徒冷冰的手。
    低聲道:“媳婦兒,你別這樣說?!?
    “蕭青帝是我恩人,他救了我媽,還給她提供了住所,更是給了治愈癱瘓的機(jī)會?!?
    “我們做人,不能忘本的!”
    “夠了!”
    司徒冷冰瞪了男人一眼。
    后者立馬閉嘴。
    司徒冷冰這才繼續(xù)看向蕭寒,道:“大軍,你聽好了?!?
    “首先,蕭青帝是大夏四境的境主之一?!?
    “保護(hù)大夏民眾,是他的責(zé)任。”
    “那晚在那里的人,不管是不是你母親,他都會救。”
    “其次,治愈你母親癱瘓這件事?!?
    “是他自己救的嗎?”
    “護(hù)理你母親這件事,是他親自護(hù)理的嗎?”
    “他不過是下了兩道命令?!?
    “做這些事的,另有其人,但功勞全是他的,你感恩戴德的人,也是他?!?
    “這難道不是動動嘴皮子,就把功勞全占了?”
    “順便還收買了,你這個傻子的心?”
    汪大軍瞠目結(jié)舌。
    他不擅長爭辯,但他覺得司徒冷冰說的不對。
    就算蕭寒有保護(hù)大夏民眾的責(zé)任。
    就算那晚,在老城區(qū)的人不是他母親,蕭寒同樣會救。
    但那都只是假設(shè)而已。
    事實上,蕭寒救的人,就是他母親。
    這是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
    既然是事實。
    那他就要感激蕭寒。
    就這么簡單,根本沒有那些彎彎繞的東西。
    這樣一想。
    汪大軍心情一下子就暢快了。
    他沒給司徒冷冰,反應(yīng)的時間。
    “噗通”一聲。
    就跪在了蕭寒面前。
    毫不猶豫地將頭。
    重重磕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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