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德沉思幾秒,才道:“可,如果只是刺激神經(jīng)的話,應(yīng)該無法擊敗鐵牛吧?”
    蕭寒道:“單純疼痛,確實(shí)無法擊敗鐵牛?!?
    “但別忘了,鐵牛和其他人一樣,并不擅長戰(zhàn)斗。”
    “他原本只是一個(gè)鐵匠?!?
    “他的意志力,遠(yuǎn)沒有真正的戰(zhàn)士堅(jiān)定。”
    “一旦持續(xù)的疼痛,瓦解他的意志?!?
    “你覺得他的鋼鐵皮膚,還能持續(xù)嗎?”
    聽見這話。
    張懷德眼皮一抖。
    而似乎為了印證蕭寒的話。
    隨著老嫗控制銀針。
    對著鐵牛發(fā)動一次次凌厲的攻擊。
    鐵牛的慘叫愈發(fā)頻繁。
    身上漆黑的鋼鐵皮膚。
    也開始一閃一閃。
    一副將要消失的模樣!
    “該死的老賊?。 ?
    鐵牛瞪著通紅的雙眼。
    眼底殺機(jī)閃爍。
    “老子就算是死,也要帶上你!”
    他大吼一聲。
    雙腳在地上重重一踏。
    “蠻牛踐踏!”
    “哞??!”
    虛空中。
    響起一聲悠長的吼叫。
    隨后鐵牛便像是一頭發(fā)狂的公牛般。
    勢不可擋的朝老嫗沖去。
    凡是他踩過的地面。
    全都裂痕密布,溝壑縱橫。
    臺下氏族眾人,神情凝重起來。
    他們死死盯著,朝老嫗沖撞來的鐵牛。
    老嫗也不敢托大。
    她拼命運(yùn)轉(zhuǎn)靈氣,血紅銀針?biāo)俣忍岣叩綐O致。
    一下又一下。
    瘋狂刺在鐵牛的肚臍眼位置。
    鐵牛一開始,還會阻攔。
    后面干脆不擋了。
    他就是要和老嫗比拼時(shí)間。
    看到底是他的鋼鐵皮膚先消失。
    還是他的蠻牛踐踏。
    先一步將老嫗的腦袋踩碎!
    “啊??!”
    鐵牛速度奇快。
    不過一眨眼功夫。
    他就快速拉近了和老嫗的距離。
    老嫗經(jīng)過剛才的休息。
    雖然恢復(fù)了幾分傷勢。
    但想移動躲避,還是做不到。
    她也毫不猶豫的拼上一切。
    雙手交替。
    連另一布包里的飛針。
    也全都飛出,持續(xù)撞擊鐵牛肚臍眼的位置!
    清脆的聲響。
    以及轟隆隆的腳步。
    在場上回蕩。
    臺下世俗界和氏族的選手。
    全都屏著一口氣,等待結(jié)果的到來。
    網(wǎng)絡(luò)上那些觀看直播的普通人。
    更是感覺連呼吸都忘記了。
    就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
    鐵牛終于沖到了老嫗面前。
    他高高抬起右腳。
    身后陡然幻化出一頭巨大的蠻牛虛影。
    隨著他高舉得右腳。
    蠻牛虛幻的牛蹄,也跟著高高舉起。
    牛蹄下的老嫗。
    嬌小的就像是一只螻蟻。
    “?。?!”
    鐵牛大聲怒吼。
    雙眼通紅。
    額前的青筋,更是根根隆起。
    那股視死如歸的氣勢。
    要放其他人,恐怕早就被嚇破了膽。
    可那老嫗也是個(gè)狠人。
    在這生死關(guān)頭,毫不猶豫將體內(nèi)為數(shù)不多的靈氣。
    催動到極致。
    眾人甚至看見,無數(shù)銀針在鐵牛肚臍眼上。
    碰撞出火花的畫面!
    終于!
    轟隆??!
    一聲無比響亮的baozha聲響徹。
    一陣濃郁的塵霧。
    從鐵牛落腳的地方迸發(fā),遮蔽了臺下眾人的視線。
    網(wǎng)上觀看直播的那些人。
    更是急的抓耳撓腮。
    期待著最終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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