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皇宮,最深處。
    地下宮殿。
    姜潛淵一襲黑色龍袍,凝視裂隙上方懸浮的龍脈,眼神陰鷙。
    “廢物!”
    他深吸口氣,與龍脈的呼吸在此刻同頻,強(qiáng)大的氣場(chǎng)散開,連整個(gè)地宮都為之震顫。
    “朕的兒子,竟然是個(gè)連男人都做不了的廢物!”
    他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diǎn)。
    九皇子姜明突然自曝那方面不行,以此來拒婚,這不僅僅是皇室的丑聞,更是徹底打亂了他原本的計(jì)劃!
    他本想利用這樁婚事,激化蕭君臨與姜明之間的矛盾,讓蕭君臨攪渾那灘水。
    有皇子斗蕭君臨,自然有皇子拉攏蕭君臨。
    以蕭君臨這條鯰魚,讓池子里的皇子加速內(nèi)斗。
    可現(xiàn)在,姜明這個(gè)廢物,也不知抽的什么瘋,自己那東西不行,還要公開出來,讓皇帝不好再兌現(xiàn)那道賜婚圣旨!
    總不可能你兒子不算男人了,還讓他霍霍人家女兒吧?
    尤其是身居九五之位,更重要的是臉面,一些不要臉面的事情,只能偷偷做,不能擺上臺(tái)。
    否則蕭家那道兵符,他早就直接搶過來了!
    “陛下息怒?!?
    一道沙啞的聲音,自陰影中傳來。
    盤膝坐在角落的國師緩緩睜開眼睛,他面色灰敗,氣息虛弱,顯然傷勢(shì)依舊未愈。
    “陛下,臣以為,此事,恐怕沒有那么簡(jiǎn)單?!眹鴰煹难壑虚W過一絲精光:
    “九殿下平日里對(duì)陛下您聽計(jì)從,絕不敢行此叛逆之事。
    即便真的身體抱恙,也沒必要公開說明。
    這背后,一定是那個(gè)蕭君臨在搞鬼。”
    “他?”姜潛淵的怒火稍稍平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不錯(cuò)?!眹鴰煹恼Z氣無比篤定:
    “此子近期氣運(yùn)詭譎,絕非池中之物,或許真如那批所說,陛下的大事,會(huì)被他所左右?!?
    姜潛淵沉默了。
    他走到那裂隙前,抬手一招,一尊古樸的青銅羅盤,就從裂隙中懸浮上來。
    他伸出手指,在上面輕輕一撥。
    嗡!
    羅盤發(fā)出一聲輕鳴,無數(shù)符文流轉(zhuǎn),光芒匯聚,最終在羅盤上空浮現(xiàn)出兩句金色的詩文:
    “欲攀九天借北斗,萬里山河入掌中!”
    姜潛淵看著這兩句詩,眼中流露出一絲追憶與自得。
    “當(dāng)年,你從南疆帶回這能夠看透未來批的神物,正是看到了這句詩,朕苦思冥想,終于猜出,那所謂的‘北斗’,便是北境之主蕭無量!
    后來,朕故意與他深交,借他之力,果然乘風(fēng)而起,登上了這九五至尊之位,將萬里山河盡握掌中!”
    他撫摸著冰冷羅盤,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這批,當(dāng)真寫盡了朕的前半生。
    只是如今……”
    他的眼神陡然一厲,再次揮手撥動(dòng)羅盤。
    光芒變幻,原本的詩文消散,轉(zhuǎn)而浮現(xiàn)出另外兩句散發(fā)著不祥氣息的詩文:
    “困龍失水墮深宮,北斗際會(huì)覆帝星!”
    姜潛淵死死地盯著這句新的批,眼中滿是暴戾的殺機(jī)。
    “成也蕭家,敗也蕭家!難道朕的下半生,注定要斷送在他們父子手里?”
    “朕不信!”
   &n-->>bsp;“朕偏要逆天改命!”
    一股霸道無比的真氣以姜潛淵為中心擴(kuò)散,席卷整個(gè)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