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紅眼疾手快推開她反手一巴掌,“放肆,少夫人也是你這等刁奴能碰的!”
馮珠被打倒在地,不敢置信的捂住臉,“賤人,你敢打我?來人,少夫人行失儀,不懂規(guī)矩,掌嘴二十!這個賤婢,亂棍打死!”
馮珠跟隨老夫人二十年,情如親生女兒,下人自然想偏向她,“少夫人得罪了,馮姑姑可是老夫人的體己人,侯爺和世子更是敬重她,你敢打她就要付出代價!”
春紅正要回懟,沈棠先一步湊近馮珠耳旁低聲耳語,“馮姑姑,老侯爺與老夫人伉儷情深,她為老侯爺守了一輩子的貞節(jié)牌坊磋磨近三十年,她若知曉你與老侯爺……”
“閉嘴!”馮珠驚恐的打斷她,“沈棠,你休要胡說八道!”
馮珠早在四十年前就與老侯爺勾搭在一起生下侯爺,替換老夫人的親生骨肉繼承爵位。
只因老夫人曾意外救過太后一命,他們?yōu)榈没首灞佑?,一瞞數(shù)十年,直到榨干她的剩余價值才罷休。
上輩子水嬌嬌便是拿捏這處軟肋,讓馮珠幫她加害沈棠。
這一生換沈棠奪走這先機,來一場狗咬狗的戲碼。
沈棠佯裝怕她生氣的急忙解釋,“馮姑姑,我并非有意提及。你知道的,我一介孤女無處可去,只有侯府這一處傍身地。如今世子好不容易回來,他卻有新歡忘舊愛,我不求與夫君長相廝守只求有個家。求您幫我,不要讓他們趕我走?!?
一個上不得臺面得商戶女也就只敢威脅她兩句,不敢真正得罪她,“你知道就好,切記禍從口出,你敢胡說八道,我定要你死無全尸!”
沈棠嚇得淚水漣漣,“我會謹記馮姑姑教誨,還請你多為我美幾句,此后我定守口如瓶?!?
孤女就是孤女,若非侯府如今虧空,需要她賺錢鋪路,早讓她命喪黃泉,“算你識相?!?
馮珠順手拔下沈棠的玉鐲戴在手上,“還不趕緊扶我起來?”
沈棠恭恭敬敬扶起她,下人不免又是一陣鄙夷,馮珠洋洋得意,“呵,在這侯府,當家的永遠都是侯爺和世子,夫人以后可要好好聽話。”
“是?!?
春紅替沈棠委屈,“夫人,他們欺人太甚,那可是您娘親的遺物……”
沈棠自打娘胎里出來就比尋常人病弱,她從小就是家人捧在手心中的嬌嬌大小姐,如今侯府卻仗著她娘家無人如此欺辱。
沈棠重生一次豈會再次委曲求全,“我的東西豈會這般好拿?!?
她幼年為續(xù)命,曾跟隨一個老者在深山學習醫(yī)毒之術,如今終于派上用場,“走吧,好戲開場了?!?
謝危止藏于暗處,將沈棠在手鐲上下毒的一幕看在眼中,“好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蛇蝎美人,倒合本相胃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