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止今天若用,哪怕劍傷要了他半條命,明天白日他就又能脫衣服躺好繼續(xù)當外室!
“沒有這東西,還怎么吊著宋紹恒的命參加慶功宴?!?
謝危止摘掉手腕上的佛珠,扔給初一。
“你親自走一趟,告訴她,本相愿意把這救命的千年人參送給她,條件是,她欠本相一個人情?!?
初一實在不明白謝危止要干什么,話本子里相愛相殺的這一套往往都會演變成大型火葬場,最終慘不忍睹。
“相爺,少夫人萬一拒絕你怎么辦?”
謝危止眼底藏著兇險,涼嗖嗖的嗤了聲,“那本相就去辦她?!?
男人天生的軟肋除了權(quán)勢與金錢,便是女人,還是漂亮女人。
一個心里深沉且負有手段的聰明女人,是懂得利用男人踩著男人往上爬的。
謝危止自愿送上門當這墊腳石,沈棠有膽量就該踩著他上位。
她踩著,怎么著都比其他人舒坦。
謝危止摩挲著藥瓶,微微瞇眼,“壞姐姐,明天有你受的……”
沈棠一直看著斜下方的房間,花灼派人打聽卻沒打聽出來是何人,能避開千寶閣的調(diào)查,這身份便是不一般了。
“阿姐,莫要擔心,你想要,他帶不走?!?
突然,門被踹開。
花灼猛的回頭,眼底露出殺機,“何人放肆!”
“呦,還以為與少夫人私會的野男人是誰,原來是咱們花閣主。”
沈棠聽出初一的聲音,瞳孔一顫,猛的看向斜下方。
謝危止!
謝危止早有預料,漫不經(jīng)心的招招手,沈棠后背發(fā)毛。
初一抬抬手,千年人參被人送進來,他緊跟著雙手奉上佛珠。
“少夫人,相爺說了,他這救命的千年人參愿意送給您。作為交換,您欠他一個人情。相爺?shù)姆鹬榫褪悄銈兗s定的信物,還少夫人務必收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