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紅驚魂未定,小心的撩開車簾看了一眼,初一呲牙笑笑,對她招招手。
她嚇了一跳,趕忙拉緊車簾,把沈棠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夫人,相爺好像就是沖著您來的,您要不要先躲一躲?”
謀殺一國丞相是死罪,謝危止開口定罪,就是不想給沈棠逃避他的理由,“躲不掉的?!?
初一敲敲馬車,探頭道:“少夫人,您馬車壞了,相爺怕您耽擱入宮的時間,特邀您與他同乘馬車,您請吧?!?
春紅不滿的望著初一的娃娃臉,“初一侍衛(wèi),我們的馬車好好的……”
話音未落,嘭一聲重響,車輪被初一削斷了,“哎呀,春紅姐姐你看啊,馬車都壞成這樣了指定沒法趕路。這要是入宮玩了,就是藐視圣威,是大不敬?,F(xiàn)在,可以了嗎?”
春紅被初一這一手氣得滿臉通紅,“你個混蛋,你怎么能故意弄壞我們的馬車!”
“我沒弄壞啊,這就是撞壞的?!背跻惶吞投洌瑹o辜的聳聳肩,“春紅姐姐,我們相爺大發(fā)慈悲愿意送你們少夫人入,你不領(lǐng)情也就算了,你還污蔑我,太壞了吧?!?
有什么樣的下人就有什么樣的主子,怪不得沈棠討厭謝危止,他們顛倒黑白的德行簡直如出一撤的遭人恨。
“我們少夫人才不用你們送!”
“你要是能做主,那不送了唄,讓大理寺的來評評理吧,看看謀害相爺你們要怎么死。”
春紅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要害死沈棠了,她杏眼一顫,眼淚一下子涌出來,“夫人,奴、奴婢錯了……”
初一尷尬的撓撓頭,“不是,你哭什么啊,好像我欺負了你一樣?!?
謝危止位高權(quán)重,生殺予奪不過眨眼之間,他跟前的紅人豈能明白春紅深處的恐懼。
沈棠揉揉她的腦袋,“好了,別哭了,他就是嚇嚇你,不會拿我們怎么樣?!?
春紅擦擦眼淚,“相爺萬一要是傷害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