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剛看見,謝危止就越過人群看過來,
她連忙避開視線,跟隨宮女下去準備。
謝危止斂去笑意,倒了張貴妃剛斟的酒,“難喝死了,換了?!?
謝危止前一刻還和自己有說有笑,后一秒就將冷落她,她嬌羞的臉上劃過一絲絲難堪,她很快又掩飾掉。
“來人,把桃花酒換了吧,相爺不喜歡。”
眾所周知,謝危止獨愛桃花酒,無它不歡。
張貴妃突然要人換掉,宮女們一時為難。
明德公公心如明鏡,讓宮女重新?lián)Q了一壺桃花酒,并安排了一個小太監(jiān)為謝危止斟酒。
臺下的宋安國慌亂不安,實在猜不透秦皇意欲何為。
謝危止橫插一腳推遲冊封,
莫不是已知曉這三天所發(fā)生的事?
宋安國就算疏通了所有關(guān)系,做好了萬全準備,不能聽見圣旨落定還是覺得無比慌張。
宋紹恒腰疼的厲害,背都快直不起來了,煩躁的一杯又一杯的喝酒,“煩死了,陛下到底什么時候冊封,我想回府!”
“閉嘴!”宋安國火大,“你當皇宮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今天你死也給本侯撐到最后?!?
宋紹恒這會兒感覺全身上下有一萬只蟲蟻在啃咬他,連呼吸都痛,難受的要命,只能靠酒短暫的麻痹。
“謝危止都能讓陛下聽話,你卻不能,還不是你沒用!”
宋安國氣得面紅耳赤,水嬌嬌趕緊喂宋紹恒服下兩顆藥。
“恒弟,侯爺一生剛正不阿豈是謝危止那種禍亂朝綱的陰險小人,你莫要怪罪侯爺,也莫要氣壞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