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謝危止氣息又是一沉,初一不自覺打了個哆嗦,心下又是一番腹誹。
裝,繼續(xù)裝,一個二個的都裝。
謝危止和沈棠,一個口是心非嘴硬如石,一個虛情假意滿口謊,配,絕配,天仙配!
這倆要是不配成一對,遭殃的就是像他這種小可憐,他日日夜夜擔(dān)驚受怕,怎么這么苦。
江竹仔細(xì)聽人將實情轉(zhuǎn)述后一一稟告給花灼,他手中的酒杯應(yīng)聲碎裂,“把他們的舌頭都拔了喂狗!”
“是?!?
江竹傳達(dá)命令后,拿來傷藥為他處理傷口,“閣主,東廠那位也來了,像是沖著少夫人?!?
花灼唇間隱隱顫抖,“一個閹人也敢肖想阿姐,不知死活的狗東西?!?
自從沈棠坦養(yǎng)外室后,花灼越發(fā)喜怒無常,她對宋紹恒又愛又恨的矛盾也在刺激他失控。
處理好花灼的傷口,江竹問:“閣主,是否需要除掉他?!?
花灼垂眸,緩緩捏起一顆花生糖,“昨日不是有人送來個花瓶姑娘,拿出來拍賣?!?
江竹立刻明白了花灼的用意,“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上京城有個鮮為人知的秘辛,便是東廠裴無生喜好美人器。
他私底下會搜集網(wǎng)羅天下美人制成各種器物以供賞玩使用,這花瓶美人便是最常見之一。
沈棠善良有底線,若見識到裴無生這等可怕的真面目,定會主動遠(yuǎn)離,這遠(yuǎn)比他們冒險對付他更容易達(dá)成目的。
三樓回廊最深處的廂房,裴無生抬眼便看見同樣照顧宋紹恒的沈棠。
他目光一頓,連同呼吸都微微停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