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說錯話,北宇面紅耳赤,可沈棠實在太冷漠了,讓他十分不舒服,“要不是因為你,嬌嬌姐也不會受罪?!?
“若你非要提起此事,我無話可說。”沈棠目光驟然冰冷,轉(zhuǎn)身離去,“我還有事,告辭。”
“哎!本少讓你走了嗎!”
北宇話都沒說完呢,他怎么可能讓沈棠走。
她剛轉(zhuǎn)身,他大跨步就攔住了,把東西塞給她。
“拿著!本少送出去的東西斷然沒有拿回來的道理!”
沈棠連退幾步和他保持距離,北宇緊追不舍,非要把東西給她。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否則你今天別想走!”
北宇聲音太大了,路過的侍從認出他二人,眼神都變了,小聲耳語,指指點點。
“這個少夫人果然是個狐媚子,你看,她竟然勾引北少爺,與他公然私會,真不要臉?!?
“我就說吧,她不是個好東西,要不然能擠走宋世子的心上人?這毒婦好有心機,能讓北少爺送定情信物?!?
北宇聞,氣得臉紅,還有些被說穿的羞惱。
“你們幾個狗東西,胡說什么呢?本少就是為了……為了給嬌嬌姐說情才來找她的!誰……誰要跟她私會啊!誰要、誰要送他定情信物啊!”
乍一見北宇嬌羞臉紅,這群最善察觀色的侍從眼神愈發(fā)鄙夷,就差直說沈棠是蕩婦了。
北宇越描越黑,沈棠臉色難看,用力排開他硬塞的手,“北公子,你夠了!”
酸梅子灑落一地,北宇受傷的大聲質(zhì)問,“你……你怎么這樣!本少是怕你孕吐的厲害才給你的,你怎么能腳踏本少的心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