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怒不可遏,手中的拐杖氣得直敲地,目光一轉(zhuǎn)又瞪向蔣氏,“你還有臉撒潑?要不是你舍不得那點(diǎn)銀子,非讓水嬌嬌跟著去,事情能變成這樣!”
蔣氏被老夫人此番一說,臉色煞白,一句話都不敢說。
“還有你!”
老夫人說著毛頭一轉(zhuǎn),冰冷的目光射向沈棠。
“沈棠,你別以為自己是陛下親封的貞懿夫人就了不得,就能不把老不把侯爺侯府不放在眼中。你也不瞧瞧你是什么身份,若非你有侯府為你,憑借你一商賈孤女,你豈能得到此等殊榮?”
“呵,如今你不感恩戴德就罷了,還一心只想著捏酸吃醋,你但凡有正妻的氣度,水嬌嬌又怎會怨恨至此,在千寶閣鬧事!”
老夫人重重咳嗽幾聲,痛心疾首。
“你啊,你是命大嘶!若非恒兒為你擋去此次災(zāi)禍,你以為你還能全須全尾的站在這里惹是生非?十萬兩黃金啊,十萬兩黃金才吊住了我孫兒的一口氣!我可憐的孫兒怎會這般苦,這般苦啊……”
老夫人專程前來義正辭說了那么多,無非是想把罪名按在沈棠頭上,好讓她因愧而接下這十萬兩黃金的債務(wù)。
沈棠怎會讓她如愿,溫順的低聲道:“老夫人教訓(xùn)的是,妾身定當(dāng)謹(jǐn)記,日后絕不會姐姐捏酸吃醋,不與她爭搶主母之位和夫君。妾身別無他求,只希望能留在夫君身邊為他端茶倒水便已滿足?!?
“你……”
沈棠聰慧,豈會聽不出自己的暗示。
她就是故意不接茬,好讓她難堪!
這口氣狠狠的堵在喉嚨里上下不得,老夫人氣的渾身發(fā)抖。
她狠狠瞪了一眼沈棠,最終看向宋安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