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父不好,沒能在你最需要的時候出現(xiàn),讓你一個婦道人家面臨如此兇險的局面?!?
“此事,你做的很好,不僅在第一時間保住了恒兒的命,也盡力維護了侯府的臉面?!?
說著活著,他深深看向險些疼暈的馮珠。
“當時那么多人在場,千寶閣自然不敢公然行騙,定是真藥無疑。馮姑姑錯怪你,卻又不對之處,理應(yīng)受罰?!?
他抬抬手,招來兩個侍衛(wèi)。
“少夫人已解釋事情原委,馮姑姑對主家出不遜,掌嘴三十,關(guān)入柴房面壁思過,直到知錯為止?!?
沈棠譏諷的扯唇,宋安國想救他娘,也要看她愿不愿意。
“父親,兒媳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吧,為父聽著。”
沈棠遲疑片刻,深深看了眼馮珠。
“兒媳知曉馮姑姑自幼便照顧您,幾乎是您半個乳母,您對她感情深厚,可是……”
聞,宋安國一僵,連帶著老夫人都臉色微妙起來。
沈棠全當沒發(fā)覺,繼續(xù)說道:“……可是馮姑姑身為老夫人的管事姑姑,卻在夫君傷重侯府危急之時,非但不為主家分憂,反而挺信閑碎語便妄加猜疑,肆機攀咬主家,妄圖挑撥離間動搖根本,其心可誅。”
沈棠目光冰冷,“兒媳斷她一指是懲罰她冒犯陛下威嚴,護我侯府無虞。但馮珠這等心性卑劣的家仆,今日若不嚴懲,他日府中之人有樣學(xué)樣皆是肆意搬弄是非,主家還如何立威?”
“父親,侯府危難之際,整肅內(nèi)宅杜絕后患迫在眉睫,若因一時心軟縱容此等禍害家宅的行之人,定會損害侯府根基,令家宅不寧。”
沈棠一頓,嚴肅道:“還請父親以大局為重!”
沈棠說的大義凌然,最后一句話震得宋安國心口一顫。
他臉色鐵青,全然沒想到沈棠會再度為難馮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