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枝重新把大門關(guān)好,又搬來塊不大不小的石頭抵住門,正要回小廚房卻突然聽到外面的動靜。
“啊!臭流氓?!?
“誰臭流氓,這么大的路,不是你自己撞上來給我摸的嗎?”
“明明是你撞的我?!?
“主動撞上來給我摸,想勾引我?等天黑,哥哥來撞你。”
“你,你給我等著?!?
靈泉水喝了不少,現(xiàn)在的林棠枝可謂是耳聰目明,兩人的對話清清楚楚傳到她耳朵里。
她探出一點腦袋往外瞧。
竟是朱無賴!
還有沈碧桃氣沖沖離開的背影。
“這兩人,這么早就搞到一起了?”
想了想,她又覺得不對。
看沈碧桃的模樣,應(yīng)該是生氣。
朱無賴看了看那只摸過沈碧桃的手,大拇指和四根手指來回搓著,又放在鼻尖瞇著眼睛聞了聞,一副陶醉在其中的德行。
“這黃花大閨女的味,就是不一樣啊。模樣雖沒林氏好,身段也差了些,但怎么說也沒嫁過人???要哪個好呢?”
他口中的林氏……
稻香村姓林的不多,又是在自己家門口。
林棠枝沒猜錯的話,他說的應(yīng)該是自己。
朱無賴的意圖再好猜不過:寡婦門前是非多,她一個新寡,自然有人想當那第一個是非。
但她剛搬出老宅沒兩天,旁人都還處于猜測她會不會搬回去的階段。
朱無賴這個是非未免來得也太快了些。
究竟是她自己來。
還是旁人蠱惑他來?
林棠枝正琢磨著他要是敢來,自己怎么逮著機會好好收拾一頓的時候,那朱無賴只撅著屁股,探頭探腦地在門口看了一會,嘀咕了句“怎么不在家”又轉(zhuǎn)身走了。
林棠枝并沒有掉以輕心。
這很有可能是提前來踩點的。
在門口盯了一會,確定朱無賴回了村,并沒有朝幾個崽開墾菜地的方向去,林棠枝這才放心回了小廚房。
本來是想把空間里的東西拿出來繼續(xù)干活。
想了想,林棠枝干脆閃身進了空間。
反正崽子們都不在家。
空間里溫度適宜,干起活比外面輕松多了。
手上干活,林棠枝心里還在琢磨著事。
上一世沈碧桃突然懷孕,陳木匠就只能忍。后面再有動靜就是她流產(chǎn)了,據(jù)說是和朱賴子私奔,被陳木匠發(fā)現(xiàn),動手打的。
沈碧桃避重就輕,把身上的傷口給大家看,說這些都是陳木匠打的,自己這段時間一直被他虐待。
至于那什么朱賴子。
純粹就是陳木匠為了敗壞她名聲,故意這么說的。
她裝得楚楚可憐,又有傷口做證據(jù),外加流了孩子。
兩人名聲在一夜之間扭轉(zhuǎn)。
陳木匠走到哪都被人指指點點。
林棠枝卻知,她身上的傷口是自己弄出來的,孩子流產(chǎn)也是自己摔的,跟陳木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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