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丫已經(jīng)點上菜了:“咱們種上薺菜,韭菜,還有葫蘆,這些做起來都可好吃了。”
三丫笑她:“你口水要出來了?!?
四丫不信。
“天天吃肉,我哪里會流口水?!?
三丫:“那你擦什么?”
豬腳去了毛,加了野蔥野姜過了遍水,又用豬油炒到微焦,才加了清水燉了。
這種費牙口的東西,就得多多燉,燉到軟爛,把湯里的鹽巴都燉進去。
燉好了的豬腳都不用咬,用嘴一吸就脫骨,那才叫好吃。
沒一會兒,豬腳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不僅幾個崽子狂吞口水,就連睡覺的咪咪都爬了起來,蹲在旁邊看著。
等著燉豬腳的功夫,林棠枝準備去把之前泡好的橡果敲爛,沒想到過去一瞧,那已經(jīng)被砸爛的橡果已經(jīng)放在新買的木盆里泡著了。
三丫道:“那是大哥帶我們砸的,原本是在木桶里。剛才娘燉豬腳的時候,大哥從木桶里倒到盆里的?!?
林棠枝心中微動,沖幾個崽子道。
“在家要聽大哥的話,聽到?jīng)]有?!?
幾個崽子的腦袋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橡果在泡,林棠枝見崽子們各做各的,沒人朝她這邊看,又朝枯井里放了不少靈泉水。
靈泉水自然是夜里放最安全。
但眼下家里買了盆,她便不想再等,今晚就把幾個小蘿卜頭洗得干干凈凈。
用新盆,新毛巾。
“對了,今兒上午,村里可有什么動靜?”
老宅的家底被她順得干凈,說不期待他們知道后會是什么反應那是假的。
大山搖頭:“沒聽著有什么動靜,估計這會雞飛狗跳的,沒顧得上。”
其他崽子好奇地看著娘倆。
“娘,你跟大哥說什么呢?!?
那腌臜事,林棠枝也不會主動跟孩子說:“說咱們什么時候能吃上大白米飯?!?
果不其然,一提到大白米飯,崽子們的注意力瞬間被轉(zhuǎn)移。
大白米飯。
香香的,一粒一粒的大白米飯。
“有了大鐵鍋,咱們還怕吃不上大白米飯?”
加了多多白面的餅子也好吃,但有幾個人能拒絕大白米飯的誘惑,就連林棠枝提起,嘴巴里都不自覺分泌口水。
中午燉了香噴噴的豬腳黃豆湯,貼了餅子。
林棠枝把崽子們挖來的野菜跟空間里的調(diào)換,用豬油炒了滿滿一大碗。
簡陋的石桌,殘缺的破碗,還有一個竹筒充當碗用,筷子都是撿來的木頭削的,凳子也沒有一個,都是蒲團湊活著。
偏偏飯菜豐富。
黃澄澄的黃豆豬腳湯上飄著好看的油花,旁邊放了一碗脆生生的碧綠蔬菜,還有足量的夠每個人吃得飽飽的貼餅。
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幸福。
那是從艱難石頭縫里,拼盡全力,才開出的幸福小花。
二川狠狠吞了吞口水。
“天天吃這么好的東西,我都長胖了?!?
三丫四丫也捏捏自己的臉:“好像真胖了?!?
大山看弟弟妹妹捏,自己也捏了捏:“我好像也長肉了?!?
五石也跟著捏:“胖胖?!?
幾個崽子抱來蒲團坐好,林棠枝把黃豆豬腳湯每人分好:“這才哪到哪,黑瘦黑瘦的,跟個猴子似的。吃得白白胖胖的,才招人喜歡?!?
還別說,她一直忙也沒注意。
幾個崽子整天在外面曬,沒怎么白,倒是長了些肉。
“吃飯吃飯?!?
娘幾個忙了一上午,豬腳湯燉得又慢,早就饑腸轆轆迫不及待等著開飯。
剛拿了筷子還沒開始吃,就聽到大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上崗第一天的咪咪十分敬業(yè),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沖著大門處汪汪直叫。
四丫夾了一塊豬腳還沒送到嘴里,又因為這敲門聲被迫放了回去,小嘴不滿一噘。
“誰啊,來的真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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