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一一推辭,也解釋了她的學費已經找到了,但依舊抵擋不住大家的熱情和好心,只好收下一些舊衣服和鞋。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別人給的舊衣服就相當于是新衣服。
而且住在家屬院里的人,家庭條件都不差,衣服除了顏色不再鮮艷外,衣服都是好好的,上面也沒有補丁,款式花紋比她自己的衣服都要好看。
送來的衣服鞋子有夏天穿的,也有秋冬穿的。
這下她也不用煩等她上學后沒有衣服穿了。
“你這孩子,什么事都憋心里,也不跟我們說,也不知道你膽子怎么那么大的?”楊書記幫蘇淺將秋冬的舊衣服疊好,臉上滿是心疼,但是同時更多的是對蘇淺這種不屈不撓精神的欣賞。
“嬸嬸,你看現(xiàn)在大家不都對我改觀了嗎?我其實被人誤會不要緊,我清者自清,主要是我怕連累你和叔叔,尤其文博哥又馬上結婚了,我不想給你們惹麻煩?!?
蘇淺調皮地沖著楊書記吐了吐舌頭,嬌俏的說:“也是怕你們不要我在這做了。”
“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胡話。”楊書記嗔了一句,用手點了點蘇淺頰邊的酒窩:“我巴不得你不走呢,我和你叔叔行得正端得直,才不會理會這莫須有的事情?!?
“不過,這到底是誰把你的成績登報上去,就這么見不得你好?”楊書記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北M管蘇淺心里已經有了答案,但是總歸沒有實質性的證據(jù)。
方瑜母女倆隨便找了一個人冒充登報的人,這件事也就到此結束了。
“能知道你學習成績的人,可能是你身邊的人,你還是多留一個心眼為好?!睏顣浫滩蛔√嵝蚜艘痪?。
蘇淺的親戚肯定不會做這種事情,那她能夠想到的就是她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