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父親的年級幾乎快要做二小姐的父親了，二小姐喜歡他什么？喜歡他年級大，喜歡他畏畏縮縮，喜歡他在你的打壓下連個(gè)正常男人都算不得了嗎？”

他見過沈蘭舟。

在看見沈蘭舟的時(shí)候，沈蘭舟對他的敵意幾乎說明了一切。

白錦曦即便是知道他命不久矣，并非良配，也不可能會(huì)看上父親。

每一次，她來見他，都不曾多看父親一眼，交流間也不過是晚輩對長輩該有的禮貌。

相反......父親看向錦曦的眼神，他看到明白。

他討厭那般眼神。

就是因?yàn)樗麖那坝媚前阊凵窨催^曾經(jīng)在他身邊照顧的靈香，沒多久，靈香就有了......然后被母親活活打死，一尸兩命！

馮媛啞然，看著自己的兒子仿佛在看一個(gè)陌生人。

在她的記憶中，自己的兒子一直都是溫和內(nèi)斂的，孝順?biāo)驮S巍，乖乖巧巧，不多語，日常只跟琴作伴。

可是今日......

他不僅反駁她的話，眼神帶著戾氣，甚至還將國公府最大的秘密當(dāng)著白錦曦的面說了出來。

她試圖想要上前去拉馮啟，馮啟卻直接甩開，臉上是明顯的不耐。

馮媛強(qiáng)壓著心中的怒火，好聲好氣道：“阿啟，你怎么了，那些話是誰對你說的？莫要隨意聽信旁人嚼舌根的渾話，那可是你父親，你怎能這般說他！”

馮啟只覺得疲憊：“到底是渾話還是真的，你心里最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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