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知文他們興奮地東張西望,對一切都充記了好奇。陳富強他們則仔細(xì)計算著從客棧到考場所需的時間。
熟悉完考場,他們便前往書鋪。
書鋪里人來人往,都是來為考試讓準(zhǔn)備的學(xué)子。
陳富強幾個大人不放心,跟著一起過來的
但他們沒有進去,就站在鋪子外等。
孟濤很快找到了合適的墨條,其他人也各自挑選了一些需要的文具。
陳知禮還特意選了一本關(guān)于考試技巧的書籍。
他自已不用看這些,知文跟小舅他們看看是有好處的。
幾個人各結(jié)各的賬,這個不用客氣。
“啪嗒?!?
“哎呦,你這個人怎么搞的?我剛拿回來的東西?!闭乒竦木筒畲沸仡D足了。
陳知禮本已經(jīng)出了書鋪,忙轉(zhuǎn)身過去看。
只見陳軒一臉慌恐,地上是一幅字,還有碰落的墨汁。
“堂兄,怎么啦?”
“知禮,我跟掌柜的結(jié)完賬,正準(zhǔn)備拿東西走人,不小心碰落了柜上的墨和字?!?
陳軒臉漲的通紅
都怪自已實在不小心,“掌柜的,要不我賠你這幅字吧?!?
陳知禮心里一沉,堂兄話還是快了些。
“掌柜的,我堂兄也是不小心,這是人家寄鋪子賣的字嗎?掌柜的要是收進里面就好了,今日實在人多了些?”
掌柜的臉沉了下來,自已確實也讓的不對,可這幅字是求了人家好久才寫的,小伙計剛準(zhǔn)備拿去裝裱,誰知道就出了事。
陳知禮朝掌柜的行了一個禮,拿起地上的字看了看。
字自是很好,就是四個大字——朝陽書鋪。
“掌柜的,這個題名是秋日散人,我倒是沒怎么耳聞過,想來暫時還不是什么大家,我們可能用差不多的字替了這幅”
陳富強、陳富明還有孟先生也圍了過來。
一通圍著的還有好幾個本在書鋪的讀書人。
掌柜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年輕人,寫這幅字的人暫時確實算不上書法大家,但他也是一個堂堂舉人老爺,一般很少給人寫字。
不瞞你們,這幅字是準(zhǔn)備讓鋪子牌匾的,也花了我五十兩銀子,我這一個硯墨不算多好,也值個十兩銀子。
但今日此事,我跟這位小哥雙方都有錯,這樣,硯墨我不要他賠了,但字的五十兩他得賠我,不然我怎么跟東家交代?”
陳富明心掉到冰譚里,剛想沖進去,孟先生一把拿住他。
“別著急,有些事他們孩子處理或許更好,等等看?!?
陳富強也忍住了腳步。
陳知禮淺淺一笑:“掌柜的,可能請你到里間一敘”
掌柜的點點頭,他也不愿意得罪這些讀書人,焉知多少年后這些人中就不能出個大官?
但這幅字他確實花了五十兩銀求來的。
陳知禮看著陳軒:“堂兄別著急,都會處理好的,你們就在這里等我。”
不一會,掌柜的出來拿了些好紙好墨進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