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爹畢竟是這里的知府,知文他們很可能還要在這里讀書,我的名聲也在外,不能一點不顧及。
我會給她解一多半的毒性,將余毒用銀針逼至她的雙腿處,短時間內(nèi)我不會給她解毒,但會給她一些藥控制毒性,兩三年之后再說吧?!?
他沒告訴孫女的是,這樣的人他不會讓她長壽,十多年后,隨時一場小病都會要了她命。
“祖父,我們是提前動身還是等考試結(jié)果出來再走?”陳知禮問。
顧四彥瞥瞥孫女婿:“這兩日忙,還沒有來得及問,這次你們考的如何?”
“祖父,我跟孟濤、許巍都考的不錯,陳軒跟洪志鳴可能有些難,知文跟小舅怕是沒戲?!?
顧四彥嘆氣:“知禮,黃家起碼還要五日,考試結(jié)果出來是十一月初八,不過半個月了,還是等初十動身吧?!?
陳知禮點頭:“祖父,這樣也好,我提前給知文他們安排書院,就是有些耽誤穆大哥他們,天冷趕路對孩子不方便,我回頭跟他們商量商量?!?
“你們倆去歇吧,我也還有些事要讓。”
陳知禮應(yīng)了聲,拉著小娘子就走。
這次出來,祖父也算是開了紅花,答應(yīng)了他們小兩口住一起,條件是明年六月份之前不得圓房。
這些條件他都答應(yīng)。
只要兩個人能住一個房間,能躺一個炕上就成。
明年六月份,盼兒才記十七歲,那時侯他也剛剛塵埃落定,還得回老家一趟。
顧四彥等倆孩子走后。
他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個小玉瓶,從里面倒出一個小藥丸,又切了其中的四分之一大小。
然后他花了大半個時辰,把這一點點藥丸壓成粉,和在其他一些藥粉里,搓成了十個一樣大小的藥丸。
一個月一丸,能管小一年了。
這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吧。
黃知府跟夫人朝女兒院子走去,這兩日,她的情況好了許多,顧老神醫(yī)果然名不虛傳。
“我已經(jīng)派人去張貼懸賞令,只要找到其中的一種藥,我就賞他紋銀千兩。
也派了人去京城,京城或許有這些藥也說不定”
他話音未落,女兒院子里就傳出一陣砸東西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女兒尖利的罵聲:“你跟秋菊一樣沒用,要是當(dāng)時你們一人端一個茶碗,我能喝錯了?滾,滾!”
黃夫人一陣無力。
秋菊被打了二十大板,然后發(fā)配到莊上。
如果依女兒,她非得讓秋菊也喝下毒藥,也跟她一起受罪才是。
那一點藥被老爺全深埋了,而且是分了好幾個地方。
黃知府三步并兩步,一進(jìn)女兒的房里,他就顫抖著手指著女兒:“你看看你的好女兒,無緣無故要害人,不料卻遭了報應(yīng),自食了其果。
卻還要別人的祖父來救她,依我說,這樣的人救她干什么?就該讓她去死?!?
“我為什么要去死?我哪里知道這藥這樣厲害?還不是你們兒子弄回家的?”黃嬌蘭號啕大哭,“他給我治療怎么啦?沒有給他銀子嗎?顧家不就是一個商賈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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