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坐在小院這邊的房子里,大大的太陽照射進(jìn)來,屋子里全都是光。
    她面前的桌上擺滿了書稿。
    孟晚棠走過去,還能看到幾句特別有意思的話。
    她沒碰那些稿子,走到另一邊的桌前,把飯再擺上去,又把湯打開,招呼林素過來吃飯。
    “媽,有你最愛吃的西紅柿炒蛋?!?
    孟晚棠喊完,林素才起身過來,看到里面的回鍋肉,一臉驚訝:“這個回鍋肉做得可真不錯?!?
    “你可以適當(dāng)多吃點?!泵贤硖陌衙罪埥o她撥了一半過去。
    林素想說多了,一抬頭對上孟晚棠那個你必須全吃掉的眼神,瞬間不作聲了。
    “今天我們班來了一個新同學(xué)。”
    孟晚棠在家的時間不多,她只有在吃飯的時候,盡量和林素多聊一聊自己的事。
    她知道林素感興趣。
    都說隔代親。
    如果沒有她的存在,林素也不會喜歡狗蛋他們幾個。
    林素果然很有興趣地問:“這個時候來什么新同學(xué)?”
    “開學(xué)時候就該來上課的,因為身體的原因,推遲了一段時間?!泵贤硖某粤艘豢诿罪垼l(fā)現(xiàn)這個大米很好吃,“媽,今天的米飯,是不是和之前的米飯不一樣?”
    “好吃了點?!绷炙丶?xì)細(xì)品嘗過后說。
    “我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孟晚棠眼角帶笑,繼續(xù)說新同學(xué)的事,“那個同學(xué)過兩天會來家里治病?!?
    孟晚棠指著旁邊的小廂房說:“我打算把那個屋子弄成小診室,有人來了,就在那邊治病。那邊比較安靜,又和里面分開。”
    林素當(dāng)然沒意見,她只是有些擔(dān)心:“人家愿意過來?”
    “羊癲風(fēng),這么多年了,都沒治愈。”孟晚棠簡單的兩句話,林素就懂了。
    一般人家的孩子得了羊癲風(fēng),都不會結(jié)婚。
    就這么一個孩子,幾乎成了全家的累贅。不發(fā)病還好,一旦犯病,會讓全家人都想發(fā)瘋。
    那種痛苦,就像是一把鈍刀子,不停地折磨著人。
    “你把人領(lǐng)回家里來看病不是不行,只是你們是同學(xué),你得提前跟人家把事情說清楚?!绷炙夭皇遣幌嘈琶贤硖牡尼t(yī)術(shù),而是擔(dān)心萬一。
    “我知道?!?
    周五這天。
    林素和文絮絮從學(xué)校出來,門口站著好幾個人。
    一個衣著樸素,但是很整潔的中年女子。一個身材高大,氣場沉穩(wěn)的男同志。還有一個長相英俊,周身氣場很冷,像一柄出鞘利劍的男子。
    文絮絮看到幾個人,激動地跑過來喊:“爸媽,哥,你們怎么來了?”
    她不是說過,她自己就行嗎?
    文修遠(yuǎn)審視的目光落在孟晚棠身上,眉心擰成一個川字,不太相信這個年輕的姑娘,竟然有本事治療癲癇。
    文絮絮的母親把文絮絮拉到身后,審視地看著孟晚棠。
    氣氛瞬間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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