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
匡伯兮顧不得自身處于后力不濟的狀態(tài),強運真元起身,同時發(fā)號施令讓玄陰教弟子攔截林千逸。
反應(yīng)過來的玄陰教弟子快速上前,但林千逸只輕飄飄揮掌便擊殺數(shù)人,真氣揮灑逼退的更多。
降臨至今,他也發(fā)育這么多天了,如今不到外玄境界,連讓他稍微認(rèn)真都做不到。
“賊子,敢在玄陰教手中爭食,留下命來!”
一個手持彎刀,面有刺青的短發(fā)青年揮灑真氣,一刀劈向林千逸。
其刀鋒上繚繞著寒氣,除此之外,更具毒性。
他也是個有名有姓的高手,江湖有個別號叫做封喉刀,是外玄境后期高手。
在林千逸眼中,他的干涉值也有七千出頭,不是俗手。
于是林千逸稍稍認(rèn)真了些。
右手之中,恒陽真氣凝聚,抬手間,一掌揮灑而出。
轟~!
磅礴的恒陽真氣化作一道金色的真氣手掌掃出,瞬間撞擊在那一刀上。
但見刀刃寸寸碎裂,周遭萬物皆被灼燒。
在林千逸身后,同樣有外玄高手持兵刃襲來,但依舊不是對手。
林千逸反掌與一人兵器隔空碰撞,恒陰掌力擴散,往前數(shù)百米被寒霧籠罩,范圍內(nèi)所有人盡皆化作冰雕,寒風(fēng)吹過,化作灰燼。
僅僅兩掌嚇得剩下的外玄高手不敢上前,匡伯兮此時勁力也提了上來,出棍帶著綠光砸向林千逸。
這一次,林千逸兵刃顯現(xiàn)。
恒陰恒陽結(jié)合,暗紫色的劍光與那綠色的棍芒相撞。
_~!
劍光未曾落在匡伯兮身上,但也掃掉他額前幾縷灰白發(fā)絲,而他手中蘊養(yǎng)多年的混銅長棍也斷掉了半截。
如此神兵!
匡伯兮被林千逸那把看起來似金非金的劍吸引了目光。
要不是他退得快,就算是走鑄體金身一道的宗師被擊中頭部,那也是必死無疑的。
林千逸任由噬金盤旋身周,似沒有看到匡伯兮,真氣帶動田婉秋,一步邁出,身形已至數(shù)十米開外。
[瞬身]道紋在此刻被林千逸結(jié)合輕功一起施展,有了一種縮地成寸的感覺。
匡伯兮看得瞳孔驟然收縮。
本來想追,但也不敢追了。
究竟是什么人?
大宗師?
這輕功太詭異了,就好似將遠(yuǎn)方路徑拉至身前再跨越一樣。
僅幾個閃爍,林千逸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戰(zhàn)場上,混亂還在繼續(xù)。
張輝和韓冰之兩個老油子跑得比林千逸還快,根本沒有什么除惡的打算。
事實上,真正死戰(zhàn)的也僅有周濤的勢力和他的朋友。
此時,在三湘山方向也有兩位身影駕馭真元飛遁而來,那便是收到信號襲來的三湘派的宗師。
“撤!”
匡伯兮咬牙,說出了撤退號令。
大勢已去,再不撤也沒機會了。
誰也不清楚怎的忽然就冒出個第三方勢力將空冥石奪走。
本來一切都算計得很好,結(jié)果什么都沒撈到,還暴露了所有人手,折損不少。
玄陰教眾人收到命令,快速撤退。
周濤倒是想攔,想和對方拼命留下一個宗師的命,但王辰重傷無力再戰(zhàn),聞樂松沒有死戰(zhàn)的念頭,周濤一個初入宗師境界的武者,也只好作罷了。
待到三湘派兩位宗師趕到,只剩下滿地狼藉。
其中一位宗師于霜影行至斷臂的王辰身邊,問道:“師弟怎么這般狼狽了?”
“長生鬼的毒著實厲害,不慎沾染,只好斷臂?!蓖醭綗o奈道。
“師弟,空冥石呢?”另一位宗師藺如曼問道。
“被一神秘男子截走了?!蓖醭秸f道:“似乎也是一位宗師,輕功不凡,不過并不面熟,身邊跟著個不到十五歲的小姑娘?!?
“往哪邊去了?”藺如曼問道。
“那邊.”王辰指著林千逸遠(yuǎn)去的方向道。
“他帶著一人定然遁行速度一般,我去追擊,師弟你將其畫像盡快繪制出來,若尋不到,便通緝其人。”
藺如曼話音未落,人影已經(jīng)沖天而起,向著林千逸的方向飛去。
地面上,林千逸腳步并不快,但每次行進(jìn)至少能跨越出上百米距離。
真氣的加持功效,幾乎萬能。
林千逸動用它加持這[瞬身]異能竟然也能做到,讓瞬移距離更遠(yuǎn),施展更加順暢。
帶著人也能快速轉(zhuǎn)移身位。
忽然,他帶著田婉秋到了一處樹蔭下,將一根狗尾巴草插在了田婉秋頭頂,自己也戴了一根,氣息收斂,于一瞬間幾乎融入自然。
下一瞬,天際一道紅色遁光穿行而過,同時精神粒子毫不收斂的向著地面掃描,但落在林千逸他們身上的時候,卻并無遲滯的就離開了。
林千逸嘴角勾起。
雖然對方三萬多干涉值要打也不是不能打,但他東西已經(jīng)到手,現(xiàn)在完全沒有戰(zhàn)斗的欲望,所以也就避戰(zhàn)了。
那兩根狗尾巴草,也是傳說級別。
干涉值不高,傳說詞條卻極為強大,短暫消失。
短暫消失:佩戴后,保持不動一秒觸發(fā),接下來十秒,你將被完全忽視。(cd:一年)
十秒時間內(nèi),只要不主動出去作死,就是界主也發(fā)現(xiàn)不了你的存在。
避開追擊之后,林千逸帶著田婉秋往另外的方向開始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