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六恒神力全開,他直接就能擁有二十萬左右的干涉值,再和夏玄開打,不說秒殺,但應該也不會吃癟。
林千逸看向太虛山所在方向,出聲道:“該上山了?!?
寬敞的山道上,田婉秋牽著馬兒走在一邊,林千逸邁步在前,沒有騎馬,兩人一路向著山上的太虛劍派的山門而去。
路上也看到太虛山上來往的一些馬車。
太虛山弟子也是要吃喝的,他們的物資,也都靠這些馬車來回運送。
山門處,有弟子攔住了林千逸。
“這位居士,請你留步,請問你來太虛劍派有何貴干?”
“求功問道?!绷智б莺喍痰牡?。
“居士是想加入太虛劍派學劍?”那弟子問道。
“不加入,但我想要你們的武功?!绷智б莼卮鸬馈?
“太虛劍派的武功少有外傳”
那知客弟子露出為難表情。
他這話就是在要價而已。
太虛劍派立派之初就表明功法不重要,人才重要。
所以其門內(nèi)很多功法都是外傳的,只是要花錢而已。
林千逸搖頭,沒有和他多溝通的意思,抬手遞過去一塊金磚。
“叫你們管事的人來?!绷智б莸馈?
金磚入手,知客弟子手一沉,表情立時一變,說道:“請居士隨我至廂房等候,我這就去通知師叔?!?
隨后,林千逸和田婉秋跟著他一路到了一處干凈的廂房,馬兒也被他帶到了院外好好招待。
他還有點怕怠慢林千逸,瓜果點心還有參茶也都有人快速的送了過來。
這實打?qū)嵉淖C明天下間只要有錢,很多看起來高不可攀的地方,也就那樣。
林千逸想知道返虛境界的修行路數(shù),但他估計太虛劍派未必會輕易示人,但林千逸也有把握做交換。
實在不行,一個葫蘆就能解決問題。
他種植田里面還有一株納海葫蘆藤,上面掛著的幾個葫蘆已經(jīng)快要成熟,就算是普通品質(zhì),放在這個沒有空間道具的地方,那也是絕對頂尖的至寶。
等候一會兒,一個身穿淡藍長袍的中年男子邁步進入房間內(nèi)。
“讓貴客久等了,在下吳楷,乃太虛劍派管事?!眳强瑤еΓM入了房間內(nèi)道:“不知客人作何稱呼?”
對方實力不錯,但干涉值也就三千出頭,顯然不是林千逸要找的高級管理人員。
林千逸不信對方能給出太虛劍派成就返虛的真經(jīng)。
“我姓林?!绷智б菡f道:“吳管事可知道我此行目的?!?
“當然知道,當然!”吳楷點頭,說道:“太虛劍派從不敝帚自珍,只要繳納學費成為記名弟子就行,不過也有分級,林公子一表人才,想學的定然不是普通武功,我太虛劍派最出名的當屬《太虛劍經(jīng)》,當然,那要內(nèi)門弟子才能學習,往下數(shù),內(nèi)功也有至剛純陽的《朱雀真功》,中正平和的《混元一毆Α罰d砂俅ㄈ萃虬隳諏Φ摹賭珊u婀Α返鵲鵲鵲.這些內(nèi)功就是可以外傳的.”
還別說,林千逸聽他一介紹,真有點感興趣了。
太虛劍派底蘊深厚得有點夸張,天下第一大派真不是吹出來的。
不過林千逸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他道:“可有修至大宗師的法門?”
“公子果然懂行,此前我所推薦的那些內(nèi)功中都有修至大宗師的訣竅?!眳强χ?
他內(nèi)心嘆氣,又是一個好高騖遠的公子哥,不過臉上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而堆著笑容,一副公子好見識的樣子。
“那返虛呢?”林千逸問道。
“返虛?”
吳楷愣了一下,他沒聽說過這個境界。
“那就請吳管事將我訴求告知于貴宗知曉返虛境修行秘訣的長老,我想親自與其交談。”林千逸道。
吳楷剛想說話,林千逸卻又砸下一塊金磚出來。
他張了張嘴,吐出一句話道:“公子稍等,我即刻就去。”
說罷,吳楷拿起金磚就轉(zhuǎn)身離開。
林千逸已經(jīng)不想一個個的等候了,他希望直接來一個一錘定音的人。
一株傳說級別的幸運草被他取了出來。
這株幸運草是消耗品,干涉值有6751,它的傳說詞條是好事。
好事:消耗這株幸運草,將能夠為你觸發(fā)一件你當前想要的好事。(注:好事的影響上限不會超出本植物的干涉值上限。)
心念一動,林千逸掌中的幸運草逐漸消散,化作虛無。
六千多的干涉值不算太高,但如果只是讓他見到想見的人,綽綽有余了。
幾乎是幸運草消耗之際,一個穿白衣的青年提著酒壺路過,看到了手持金磚的吳楷,他道:“哪兒來的?”
吳楷看到來人,表情微變,下意識要收起手中金磚,但東西卻已經(jīng)易手。
“太師叔祖!您高抬貴手,這是一位客人學藝的禮金,您拿走了,我沒法交代啊。”吳楷求饒道。
“學藝?這么有錢?”紀瀟然樂了,他道:“你不用管這事兒了,這錢我拿了,他在哪兒?我去親自教他好了!”
“在北廂房.”
吳楷表情一苦,他回扣沒了!
紀瀟然點頭,正要走,回頭又看向他道:“他之前是不是已經(jīng)出過錢了?這是你找他要的第二筆?”
吳楷張了張嘴,完了,保底也沒了。
一會兒后,紀瀟然手里拿著兩塊金磚,心滿意足的從表情痛苦的吳楷身邊走開,直奔林千逸所在的廂房而去。
劍心通明的他,雖然不能讀心,但也能很輕易的察覺到別人的情緒變化,在他面前,根本不存在撒謊隱瞞之類的事情。(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