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罡對劍罡,兩道罡氣直射數(shù)百米,于半空交匯,兩種意境對轟,無窮能量粒子潰散開來。
紀瀟然的干涉值有十八萬,他的劍秋曦也非凡劍。
論及戰(zhàn)力,十個夏玄也不是對手。
當初夏玄來太虛劍派討教,估計也就和紀瀟然走了個過場罷了。
不過林千逸如今實力,卻遠超當初和夏玄一戰(zhàn)時的情況了。
他能逼得出紀瀟然的全力。
雙方劍罡互拼,林千逸從紀瀟然的劍里面,學到了更多《太虛劍經》中的細節(jié),尤其是劍罡的使用。
人劍合一后,自身就是劍,劍就是自身,承載了自身意境的寶劍,也是自己道的體現(xiàn)。
某種意義上,互相的戰(zhàn)力是可以疊加的。
就好似林千逸和六恒神樹的共生一樣。
體會到這一點,林千逸的遁行速度再得到飆升,已是二十多倍音速以上。
兩道身影對拼的速度,哪怕宗師三重天也無法看得清楚。
對拼數(shù)百回合后,兩人各自施展了強招對拼。
紀瀟然展現(xiàn)自身意境,肅殺的秋意襲來,其中更夾雜些許生機的意思。
秋霜中,草木枯萎,落葉墜入地面,卻又化作來年新生的養(yǎng)料。
一劍中,陰極生陽,死中含生。
林千逸這邊天地五行陰陽交匯,借天地磅礴之勢,碾壓而去。
沒有花里胡哨,就是凝聚所有的勢,鎮(zhèn)壓就可以了。
兩道至強的劍罡拼撞,最終于中心處湮滅。
許久后,兩道身形重新遁出,返回地面。
林千逸喝了一口茶,紀瀟然猛灌一口酒。
“沒理由?。 奔o瀟然道。
他習武至今八百五十二載,怎么被林千逸這個年齒不到二十的小年輕打敗了呢?
沒錯,他已經確定了林千逸的年齡。
也就二十歲左右。
年齒擺在那里,除非他看錯了。
“你不會是哪個返老還童活出第二世的老東西吧?”紀瀟然看著林千逸道。
“紀兄認為是,那就算是吧?!绷智б菸⑿Φ?。
紀瀟然端起酒杯的動作一頓,瞥了林千逸一眼。
好吧,確定了,就是裝嫩的老東西。
虧得他最初還以為是有天賦的少年人。
不過話說回來,這得有多老?
他往上追溯五千載,找不到相似的人。
難道是上古時期的某些怪物?
“紀兄,我問你一件事?!绷智б莸溃骸爱斀裉煜?,究竟有多少大宗師?”
“別國我不是很清楚,但大胤這地方,原本就四個。”紀瀟然道:“我,你殺了的夏玄,空相寺的老和尚,還有胤國的太祖皇帝嚴真?!?
“四個嗎?”
林千逸若有所思,那加上他才五個,也并不多。
夏玄已經死了,現(xiàn)在就只有三個了。
紀瀟然不會是自己的對手,那就只有空相寺的老和尚和嚴真有可能會和自己敵對。
對了,當初夏玄不是還去過南嶺州的天巫教嗎?好像也沒討到好?
想到這里,林千逸對紀瀟然問道:“天巫教也有大宗師嗎?”
“沒有,不過有比大宗師更強的底蘊?!奔o瀟然回答道。
“和太虛劍派的長青前輩一樣?”林千逸好奇道。
“差很多?!奔o瀟然道:“只是一尊上古修肉身的武者留下的金身,被蘊養(yǎng)煉制成傀儡,可以被短暫驅使,大概有個返虛初期的戰(zhàn)力?!?
返虛初期的戰(zhàn)力,那在當今天下,恐怕少有人能對抗。
不過短暫驅使這四個字又說明了天巫教并沒有能夠完全掌控那具傀儡,甚至使用都有很大的代價。
想來也是,若是能完全掌控,他們就不會偏安一隅。
“空相寺的那位大宗師和紀兄你相比,孰強孰弱?”林千逸道。
“他遠不如我,你放心吧。”紀瀟然笑道:“我和他是同輩人,從未有過他贏過我的時候,不過嘛.”
說到這里,紀瀟然表情變得嚴肅很多。
稍頓一瞬,他又道:“胤帝嚴真并不簡單,他的天資足以媲美古之圣賢,在兩百多歲的時候,就成就了大宗師,如今他已有一千多歲,修為怕是比你我都高,你若是與之對上,最好小心一些。”
“多謝紀兄提醒了?!绷智б蔹c頭道。
紀瀟然這么說,林千逸就直接把嚴真的實力層次再提高一個檔次了。
他決定放緩推進速度,先把基本盤吃下來運營好,等自己突破返虛境界,再往北乾快速推進。
“對了,雖然我太虛劍派不摻和世俗爭斗,但有些事情我還是要說清楚的,你麾下最好不要殺戮過多,若是有傷天和,我太虛劍派祖師曾留下門規(guī),可以請劍下山,替天行道!”紀瀟然認真的道。
“紀兄放心吧,我雖然未必算是仁君,但也不至于胡亂殺戮?!绷智б莼卮鸬?。
站在林千逸的角度,保人口才是最符合自身利益的事情,他還擔心百姓死太多影響之后的發(fā)展呢!
閑的沒事兒去大殺特殺?
他又不是瘋子!(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