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個冰棺都要老半天,這種詐尸的角色,林千逸都用不著動用恒氣神樹,抬手就能對付。
但他體內的尸氣不去除,就會一直驅使這具尸體帶著執(zhí)念活動,所以還是要用對應的能量消磨一下。
他知道對方弱,已經(jīng)收手很多了。
要是不控制,現(xiàn)在就不是只打飛了,東一塊西一塊都算完整的。
場中眾人此刻的表情,只剩下兩個字。
震驚!
雖然說是請法師來做法事,但你看有幾個信他們真有東西的?
但如今這情況算什么?
壞消息,僅存在于傳說中的詐尸出現(xiàn)了!
好消息,請的法師也是真貨!
大師兄看向林千逸,似乎明白為什么師傅拖著病重之軀也一定要收他為徒了。
這是一個真正的修道苗子,能在如今時代修出真法來的近道之人。
“大大師我父親他現(xiàn)在還有問題嗎?”洪勇大著膽子,湊上前對林千逸問道。
“老先生的一口執(zhí)念已經(jīng)被我驅散,魂靈也入輪回了?!绷智б萑粲猩钜獾牡?。
看到第一個交流結束,剩下的人也都大膽了很多,湊了過來。
恐怖片最恐怖的地方是你拿里面的怪異沒有辦法。
但如果有個長得像是九叔的男子在你身邊,你甚至可能會大膽的生出主動去作死的想法。
沒辦法,給你的安全感太足了。
“大師兄,勞煩重新布置一下靈堂了。”林千逸道。
“好的?!?
肖毅點頭,收起桃木劍,直接喚了其余幾個同門過來開始布置靈堂。
其余人都不敢碰老頭的尸體,林千逸上去把他攙扶起來,放入準備好的棺材里面。
老頭的身體骨頭被林千逸一掌打碎了好幾根。
但只斷幾根還算好的,也虧得它受靈氣影響身板硬了許多,否則就絕對不是斷幾根骨頭。
林千逸拿起朱砂和符紙,提筆凝聚法力,當場畫了一張鎮(zhèn)靈符。
在他筆尖有淡淡的藍色靈光閃過,符成之后,讓它自然有了一些特殊功效,成為了可攜帶的簡易道術
符和主世界的器物銘紋類似,或者說,和林千逸聽說過的道紋卡技術很像。
最大的區(qū)別在于,道紋卡很多時候都需要額外的激發(fā)裝置來保證最大出力。
而符是以上面的紋路寄存信息,朱砂內儲存法力,借此直接制造出能長時間內留存效果的便攜道術。
這種符隨便哪個普通人拿著都能用,也算比較方便的技法了。
當然,一般的朱砂和符紙,也儲存不了太多的法力,書寫不了太強的道術。
林千逸把鎮(zhèn)靈符貼在老頭額頭,這樣他就不至于再詐尸了。
旁邊的看客們此時都沒有什么困意了。
“我就說贛山派的大師都不是假貨,你們還不信.”
“最小的徒弟都這么利害,其它的怕不是更兇?”
“哪里,一看就曉得這個小徒弟才最得行,得了真?zhèn)?!?
幾個師兄稍微帶點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把靈堂重新布置好,看向林千逸的表情都不一樣了。
三師兄丁啟軒道:“弄這么大場面,這次不得多找主家要個紅包?”
“說好是多少就是多少,別壞了規(guī)矩?!倍熜诸欨櫟馈?
大師兄看向林千逸,說道:“六師弟你的意思呢?”
“這也都是我們的分內之事罷了?!绷智б菡f道。
大師兄微微頷首,心頭很是滿意林千逸的心性。
雖然年輕,但就該這樣超然于物外,才是真正的近道?。?
聽到這話,其余幾個師兄也不再多。
林千逸展現(xiàn)那么一手,人前顯圣,大家對他的態(tài)度都多少帶了點尊重和敬畏。
五師兄高軒宇悄然湊上來,對林千逸問道:“你怎么學的?教教我唄!”
“是啊,老師是不是偷偷給你開后門了?”丁啟軒也道。
“小師弟,你學到真東西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苦師兄”四師兄楊清也在一邊道。
林千逸尚未回應,旁邊大師兄面露慍色。
“一個個像什么樣子?”肖毅怒道:“都一邊去,老師教的東西都一樣,你們心雜學不會,還說老師開后門?像什么話?”
其余幾個師兄中,除了二師兄之外,都隱約有點不信的表情在臉上。
只覺得這老頭連自己都騙。
老師要是真教了東西,你怎么也沒學到?
呵斥完一眾心性不定的師弟,肖毅看向林千逸叮囑道:“小師弟,法不可輕用,容易損傷元氣,待到今日的事情完畢,你就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明日剩下的法事我們來就行了。”
“多謝大師兄了,不過我無礙的?!绷智б莸馈?
“你自己有數(shù)就行?!毙ひ阋膊粡娗螅c頭道。
眾人忙活的過程中,主家這邊的親朋好友也都很懂事的把茶水點心什么的備好了。
紅包也接連送來好幾個,不過都被大師兄推了。
有人要找林千逸幫忙看看相,還有找他約觀風水的,也都在林千逸的默許中被大師兄以林千逸要休息給攔在外面,不讓旁人干擾林千逸。
一會兒后,有警報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