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誰都想不到,對方是個有真本事的。
不過林千逸給他們的感覺也的確有點不尋常。
身上有種讓人很舒適的氣度。
讓人不自覺地心生好感。
“二位,喝茶?!?
林千逸一人倒了一杯茶,然后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
嚴陽舒沒有喝,而是道:“林先生,我們此來,是想找你確認一些事情?!?
“請講?!绷智б蔹c頭道。
嚴陽舒拿出手機,上面播放出那天晚上林千逸對付行尸的畫面。
“這里面的是你嗎?”
林千逸點頭,回答道:“是我。”
“那你掌心里面釋放的那種金色的光是什么?”嚴陽舒問道。
“道術(shù)?!绷智б莼卮鸬馈?
“方便展示一下嗎?”嚴陽舒道。
“當然,沒有問題?!绷智б蔹c頭道。
旋即他就掌心冒出溫暖的金光,當場做了展示。
待到金光散去,嚴陽舒和朱月柔兩人不著痕跡的對視一眼,互相做了個微表情。
他們都很確定,這不是魔術(shù),而是真實的手段。
朱月柔繼續(xù)記錄著,嚴陽舒則又問道:“林先生你還會其它的道術(shù)嗎?方便都展示一下嗎?”
“會,當然會,最近又新學(xué)了幾個,你們想看什么?”林千逸把背后桌上的《贛山道術(shù)》遞了過來,說道:“這里面的大半道術(shù)我都學(xué)會了?!?
嚴陽舒沒想到林千逸這么大方,直接就把師門吃飯的東西交出來了。
他翻了翻,在里面看到了各種各樣的道術(shù)。
小到祛病,分水,引火,大到降雨,騰云,引雷.這里面的東西還真挺豐富。
“這些都是真的道術(shù)嗎?”嚴陽舒問道。
“反正有法力,學(xué)會了就都能用出來?!绷智б莸馈?
“林先生你能用用這個引雷法嗎?”嚴陽舒指著書上的一個道術(shù)問道。
什么引火之類的小道術(shù),林千逸用出來價值也不高,他想知道林千逸的上限在哪里。
“老吃家啊兄弟,這個道術(shù)很耗藍的,一般的三流法師根本用不了?!绷智б莸溃骸安贿^還好,我藍條長,可以表演?!?
嚴陽舒表情帶點怪異。
根據(jù)調(diào)查,林千逸應(yīng)該是多少帶點沉悶的那種內(nèi)向大學(xué)生。
但現(xiàn)實接觸過來,感覺人設(shè)完全不同。
而且林千逸似乎并不把自身掌握的道術(shù)看得很重。
頗有一種你問我就教的意思。
此時,林千逸已經(jīng)來到了窗邊,嚴陽舒他們也跟隨了過來。
但見林千逸口中念咒,抬手一指天空,一道靈光直奔天穹而去,下一瞬,一道手臂粗細的雷霆從天而降,落在遠方的空地上,直接擊打出一個大坑。
饒是嚴陽舒的表情管理還不錯,此時也有點忍不住了。
這世間,竟真有如此奇人?
“二位,還有什么想看的道術(shù)嗎?我藍量有限,這種高難度道術(shù)最多再表演兩三個。”林千逸回頭看向嚴陽舒道。
他藍條當然不止這么點,不過總得稍微演一下的。
“不必了,林先生,請問你施展道術(shù)的藍條.法力是如何修出來的?”嚴陽舒問道。
“這個?!绷智б莅选都{氣小法》也遞給了嚴陽舒,同時解釋道:“半年前到手,稍微練了一下就會了,不過要說法力的話,還是最近一段時間才修出來,感覺如今天地間的靈氣充沛了很多?!?
嚴陽舒他們拿著《納氣小法》翻閱了一下,感覺也是看得云里霧里的。
實際上他們此前就已經(jīng)從國內(nèi)的其它有傳承的宗門拿到過類似的東西,但目前而,能修成林千逸這般狀態(tài)的,只有他一個人。
隨后,嚴陽舒又問了一些問題,旋即便和朱月柔出門聯(lián)系總部了。
待到他返回,直接給林千逸送過來了異管局局長的電話。
“林先生,我是異管局的局長田瑞,現(xiàn)在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部門”
林千逸聽到對方的邀請,心頭倒也不意外。
他都展示這么多了,在這個剛恢復(fù)靈氣的時代,對方還看不懂他的價值那就是蠢了。
“我可以加入,但并不是直接在你們部門里面工作,我更希望以相對自由的身份活動?!绷智б萏岢隽俗约旱囊螅溃骸傲硗?,老師去世時,讓我興盛門派,我希望能得到一些幫助.”
對比林千逸本身的價值,他提出的條件可以說完全不是問題了。
田瑞當下就給林千逸打了包票。
“贛山派的注冊事宜我可以幫忙聯(lián)系,另外也可以提供一定資金為林先生你開辦道場,不過林先生你希望能夠在網(wǎng)上傳播道法這件事暫時需要商榷.”田瑞說道。
兩人一來一回,很快確定了合作事宜。
林千逸直接擔任異管局的特別顧問,對方有事情就可以直接找他,必要時刻親自出馬也行。
另外他需要去京都一趟,教授異管局人員學(xué)習道術(shù)。
他這邊贛山派的門派注冊,道場修建都能得到官方的直接幫助,保證合法合規(guī)。
招收弟子一事和在網(wǎng)上外傳道術(shù)的事情,暫時被否了。
國家現(xiàn)階段還接受不了太多奇人異士。
如果會道術(shù)的人太多,容易出亂子。
林千逸對于最后一點也不著急,本來也就是順口提一嘴,反正先完成初期的布局再說,等后面再慢慢普及到民間就行。(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