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逸隨手一握,磅礴能量凝聚的斧光,竟被他持握,隨后輕輕捏碎。
四溢飛散的藍色光點,預(yù)示著一些什么。
林千逸再沒有半點掩飾,磅礴的界域之力展現(xiàn),讓克利夫瞳孔收縮。
界主?。?
這種力量,他何其熟悉,他的師傅,蒼虛界主也有著獨屬于其的蒼虛世界。
在這種存在面前,他就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
不,不可能的!
絕對是幻覺!
這個人,憑什么是界主?
“開什么玩笑!”
克利夫巨斧再揮,磅礴的力量盡數(shù)傾瀉,他這一斧,足以將一顆普通的行星切開,但很可惜,他面對的,是一個實打?qū)嵉慕缰骷墢娬摺?
_~!
那夸張的力量在林千逸的界域之中爆發(fā),卻沒有絲毫外泄,盡數(shù)被林千逸所控制吸收。
雙方有本質(zhì)上的力量差距。
“看在你曾經(jīng)也是英雄的份上,給你一個展現(xiàn)自己的機會,盡你的全力吧!”林千逸道。
克利夫曾經(jīng)也是蒼虛界主的弟子。
他也是抵抗噬星獸的一線戰(zhàn)士。
只可惜,意志受到扭曲,就此精神錯亂,變成了魔怔人。
這種情況,是很難醫(yī)治的。
除非直接抹除他的意識,再重塑一個新的人格。
但那樣,都算不上是他自己了。
而且他魔怔之后犯下的過錯,也得不到原諒的。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
克利夫瘋魔一般的進行著攻擊,林千逸卻每每總是抬手,便將其釋放的能量和道則之力盡數(shù)消弭。
哪怕同為五階后期,也有巨大的差距。
更別說,林千逸此時的境界,是六階!
而且他的路,是真正摹擬混沌爆炸,世界新生而走出來的。
“讓我看看你的道吧!讓我見見,你曾經(jīng),未被扭曲的道心!”林千逸說道。
他的聲音,震懾心神,更滌蕩雜念,響徹周天。
其中赫然包含了震天鐘的道則之力!
克利夫的眼神中,閃過了瞬息的清明。
似乎有很多東西在被重新記起。
不,他其實從未忘記過。
只是,被扭曲,被壓制,讓他不在意了。
明明是人類,如今的行為,卻是在尋覓著,創(chuàng)造著毀滅人類文明的天災(zāi)怪獸,渴望著見證文明的毀滅,期盼著被那種存在所吞噬。
曾經(jīng)的他,似乎也對此感到厭惡。
“那是我嗎?”克利夫詢問道。
明明他已經(jīng)將畢生奉獻給了創(chuàng)造和追尋毀滅之神的偉大事業(yè),這是應(yīng)該驕傲的,可過去的自己,為什么會厭惡?
迷茫中,他看向了林千逸。
是他,他在阻止我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
轟~!
克利夫周遭展現(xiàn)出一個蒼藍色的領(lǐng)域世界,對比林千逸的森羅界域要小很多,但依舊是一方世界,蘊含著諸多屬于他自身的道理。
“蒼虛!”
巨斧高抬,攜帶開天辟地的力量,一抹藍色的光亮綻放,從虛無中,從蒼茫中,開辟出一切!
這,便是蒼虛界主的道。
克利夫是蒼虛界主優(yōu)秀的弟子,但很可惜,那一戰(zhàn)中,他們面對的敵人,是星空中吞噬文明的毀滅之獸。
即便界主,也難以抗衡。
林千逸雙掌之中,道力凝聚,一道奇點顯現(xiàn),瞬息之間,衍化萬有。
一如那蒼虛一斧,這一擊,同樣造化世界。
乾坤造化擊!
轟隆隆隆隆隆隆~!
這片冰冷的虛空之中,一大一小兩方世界相撞。
蒼虛世界快速被消磨,乾坤世界很快將之吞噬,并包裹了克利夫,對其進行了最后的毀滅。
林千逸目光中閃過一絲柔和,那份力量不再狂暴,變得溫和起來,克利夫身在其中,漸漸不再抵抗。
生命的最后,克利夫似乎看到了一個穿著藍色戰(zhàn)甲的英武男子,那是蒼虛界主。
“師傅.我讓你,失望了.”
克利夫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這句話,只是本能的,想要說。
“我以你為榮!”
蒼虛界主溫柔平淡的回應(yīng),讓克利夫的意識陷入永眠。
乾坤世界消散,林千逸稍顯沉默。
人類的悲歡離合,對噬星獸那樣的存在來說,沒有什么意義可。
不過是物競天擇,弱肉強食。
k們一次正常的進食行為,會造成無數(shù)類似的悲劇。
克利夫,只是被林千逸親自見證到了而已。
還有更多的,是他見不到,已經(jīng)化作塵埃的。
王小藝吞了荒龍丹后的戰(zhàn)力,對比王燁是絕對的碾壓。
僅僅數(shù)個回合,她以絕對的力量,將王燁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