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雅和迪奧德里克的戰(zhàn)斗愈發(fā)激烈,兩人也打出真火來。
四根星矛和那些星珠激烈碰撞,附近能量波動劇烈。
林千逸和霍斯在一起安靜看戲,甚至還交流起來。
“她弄四把武器,遠不如一把管用,我說實話,有點花貍狐哨了?!绷智б莸馈?
“追求多樣性,總要犧牲一部分戰(zhàn)斗殺傷的,總體而,是利大于弊的?!被羲够卮鸬馈?
不是所有進化者都可以做到專精一點然后走通的,更多的是走到某一個地步之后走不動了,開始涉獵其它領(lǐng)域觸類旁通。
也就是精一而通百。
此時的雙方已戰(zhàn)斗到白熱化,勝負難分。
忽然,瑪雅一拍胸口的時空之匣。
咔咔咔咔咔咔~!
上面復(fù)雜的結(jié)構(gòu)開裂,一縷時空之力從其中封鎖的時之花中流淌而出。
這一縷時空之力加持在了瑪雅的身上,旋即,她的星矛瞬間摧毀了數(shù)以百計的星珠。
這一切快得難以想象,在場的眾多存在,沒有一個低于八階的。
但最終也只有林千逸隱約感受到一些痕跡。
在旁人感知中,好似跳了畫面,上一刻瑪雅還在激烈戰(zhàn)斗,下一秒迪奧德里克的所有星珠被摧毀開裂化作齏粉,瑪雅直接獲勝。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迪奧德里克更是震驚道:“你已經(jīng)”
“不,還在門外,但我已能夠看到其內(nèi)的風(fēng)景?!爆斞耪f道。
她并沒有抵達不朽,但已經(jīng)站在門外了,所以可以直接利用時之花的時空之力。
戰(zhàn)斗之中,她忽然的靈光一閃,讓她做到了這一點。
積累已經(jīng)足夠,接下來,她只要循序漸進,就必然能夠成為文明下一位不朽者。
“你的天賦果然強大,不過職責(zé)所在,我還是要規(guī)勸你送回時之花,接受審判。”迪奧德里克道。
“我會的,等我踏足不朽,我會回文明領(lǐng)罪,親自去培育下一朵時之花?!爆斞呕卮鸬馈?
旋即,她轉(zhuǎn)身便遁向林千逸所在方向,而整個過程沒有一個規(guī)序者阻攔。
一個可以利用時空之力的準不朽,不是他們可以對抗的。
路過林千逸身邊的時候,她詫異的看了看和林千逸聊得火熱的霍斯,說道:“走!”
“再見了?!绷智б輰羲拐f道。
旋即他便跟上了瑪雅,遁向遠方。
霍斯看著兩人遠去的方向,心道:“真是奇怪的人。”
飛出包圍圈,瑪雅和林千逸在一處無人的行星上停了下來。
瑪雅對林千逸傳達意念道:“多謝你的幫忙了,我會遵守承諾的?!?
然而此時此刻,林千逸卻并沒有作答,而是注視著他們身側(cè)不遠處的一道身影。
他就靜靜的站在那里,似乎存在,又好似不存在。
時空流轉(zhuǎn),不曾對其消磨。
因果不沾,萬法不侵。
這是踏足時空領(lǐng)域的標志。
林千逸哪怕?lián)碛腥缃竦凝嫶篌w量,但他的手段如果不涉及真正的時空,或者動用種田空間產(chǎn)出的機制類型的概念手段,是無法傷害到對方的。
瑪雅也見到了對方,剎那之間,她愣住了。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對方的強大。
永凱文明的不朽,真正的文明至高神。
“帕丁.”
“瑪雅,和我回去吧?!迸炼〉牡?。
別看瑪雅折騰出這么大動靜,但從頭到尾,在k眼中不過一場鬧劇,若非k的默許,別說帶離時之花,剛有所動作,瑪雅就會被制服。
“大人,我.明白了?!?
瑪雅垂首執(zhí)禮,不敢有絲毫反抗的行為。
帕丁看了林千逸一眼,下一瞬,周遭時空扭曲,帕丁帶著瑪雅直接進行了上萬光年距離的空間躍遷,消失在了林千逸的眼前。
而在林千逸的手中,多出了一個漆黑的金屬方塊。
時空之匣被留了下來。
不過其中的時之花,被那位名叫帕丁的不朽者徒手帶走了。
林千逸意念勾連手中的時空之匣,其緩緩敞開,在里面有一截大約食指長的根須。
永凱文明的人還是太講規(guī)矩了。
瑪雅答應(yīng)了林千逸,只要林千逸配合她殺出來,就會給他一點根須做研究,契約成立,只要她成功逃出來,那么帕丁也會認可這件事。
而且帕丁還擔(dān)心林千逸無法掌握時之花根須的力量,專門送了個容器過來。
這件時空之匣,是只有不朽者才能制造出來的東西。
以特殊的不朽級金屬構(gòu)造,唯有這樣的東西,才能成功的約束時之花的時空之力。
就這么大一個匣子,其價值,估計夠把整個太一之地買下來了。
其中時之花的根須更是無價之寶。
林千逸注視著其中那一截根須,這東西對他來說,主要是用來體驗其中的時空之力。
至于說種植?
這個暫時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