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我可沒帶在身上,殺了我,你們什么也拿不到?!饼徳L風得意的笑道。
他被追殺的時候就順手把東西藏起來了,為的就是留這一手,只要他們找不到東西,自己終究還是能保命的。
云永盛和鐘澤蘭對視一眼,隨后便做出決定。
下一刻,云永盛的刀刃揮動,砍向了躲在角落的林千逸和莊旭堯。
先滅口,把聽到他們交談的兩人殺了,避免麻煩。
林千逸也是無語,都沒打算摻和你們的事情,怎么就揮刀砍過來了?
鏘~!
木棍敲擊,恰好擋住了云永盛的刀,將之敲到一邊。
“嗯?練家子?”
云永盛詫異了,自己好歹也是江湖上有些名聲的高手,一般人可沒法靠一根木棍就擋住自己的一刀。
那股勁力,遠超常人。
這些念頭在心中一閃而過,他刀刃回轉,所習勁力法門《追鷹勁》施展,腳下發(fā)力,手臂刀刃貫出,空氣撕裂出咻咻聲,直斬林千逸手頭挑大石用的棍擔。
_~!
很輕松的,木棍便被削開,好似切在竹子上一般。
然而下一瞬,林千逸抬腳了。
上身不動,赤著的右腳瞬間抬起,前掌猛然爆發(fā),踢在刀身側面。
這一踢,好似奔馬一踏,勁力于瞬息整合爆發(fā),并且精準至極。
鏘~!咔~!當啷~!
只一腳,精鋼打造的長刀從中斷裂,斷裂的刀刃撞擊在棚屋的木頭墻面反彈到地上,發(fā)出聲響。
一切發(fā)生只在瞬息,云永盛詫異,張口道:“小心,他腿功了得.”
嘭~!
聲落的瞬間,他身形倒飛而出,從破開的木門處飛了出去,倒地后鮮血混合內臟不住從口中溢出,已經(jīng)是活不了了。
另一邊鐘澤蘭幾乎是同時揮刀砍來。
但刀刃卻是落空,林千逸另一腳輕輕發(fā)力便成功躍起到棚屋頂部避開攻擊。
下一刻在半空出腳踹在她的后腦勺。
咔嚓~!
一聲骨裂響,她后腦勺凹陷,連帶頸椎都踢斷,身形撲倒在地,當場身死。
林千逸身形落地,臉不紅氣不喘。
在他不遠處,是目瞪口呆的莊旭堯還有不敢置信的龔訪風。
龔訪風也是覺得離譜。
這是役夫?
你這個水平,不去闖蕩江湖,不去參軍,不去考取一官半職加入刑部揚名立萬,在這里當一個役夫?
林千逸邁步走向龔訪風,這讓他感覺到了威脅。
這樣一個高手,隱匿在此,肯定是犯了大事兒,自己這么一通攪和,人家搞不好要殺人滅口的。
“等等,別殺我,我可以把那件東西給你,《六陽玄體功》,那是能修至神覺境的真功!你是習武之人,應當明白它的價值!”龔訪風出聲道。
“在哪里,帶我去拿?!绷智б莩聊艘幌潞蟮?。
“你保證不要我的命!”龔訪風道。
“可以。”林千逸點頭道。
“我沒藏多遠,你帶我出去,我給你指路?!饼徳L風說道。
林千逸回頭對莊旭堯道:“莊叔,我出去一趟,如果有監(jiān)察來,你就說我去方便,這里的人是被一個持刀的高手殺的,其它的半個字都不要透露,問就說慌亂中沒注意,明白嗎?”
“明白.”莊旭堯點頭道。
雖然不理解自己的侄兒怎么忽然變成這樣了,但看起來好像還是自己那個侄兒。
他也知道怎么做才最好。
這些高來高去的江湖人的事情,最好別摻和。
林千逸點頭,一把提著龔訪風就沖了出去。
“這邊.”
夜色下,林千逸奔行速度極快,兩三下避開有人的地方,向著龔訪風指的方向而去。
很快,抵達了一處河溝。
“東西被我壓在那塊石頭下面?!饼徳L風指著河溝里面的一塊石頭道。
林千逸翻開石頭,下面的淤泥中還真藏著一個包裹。
取出來后,是一個鐵盒子。
他將鐵盒遞到龔訪風手里,說道:“打開?!?
“沒暗手的?!?
龔訪風搖頭,虛弱的坐在地上,打開了鐵盒,露出里面的一卷由上等冰玉制造的玉簡。
林千逸將之拿了過來,玉簡的開頭寫著《六陽玄體功》,不過打開之后,卻是一片空白。
“呵呵.看不懂吧?”龔訪風忍著痛,笑道:“我們也看不懂,水沁火烤涂酸抹碳都不行.”
“不是用眼睛看的?!绷智б葜换卮鸬馈?
他弄懂這是什么東西了,是高級的信息存儲手段,需要外放精神才能讀取其中信息。
“不用眼睛看?那用什么看?”龔訪風詫異道。
“與你無關了?!绷智б菔蘸糜窈?,說道:“把你所學的武功告訴我?!?
“你還真是貪心,但我現(xiàn)在,沒什么.力氣了.”龔訪風故作虛弱,拖延時間道。
“吃了它。”林千逸遞給龔訪風一片草葉子道。
“生血草?這點能起什么作用.”
話音未落,這片葉子已經(jīng)被林千逸強行捏成團運勁扔進他的喉嚨,并一拍他的腦袋讓他吞咽了下去。
東西入腹,過了一個呼吸,他就感覺渾身暖洋洋的,腹部傷口也發(fā)出穌癢感,開始愈合。
“是變異的品種?一片葉子就有這種藥效.少說三百年藥力.”龔訪風驚呼道。
“你現(xiàn)在可以說了嗎?”林千逸問道。
龔訪風意識到林千逸應該真沒打算殺他,沉默了兩秒后,開始講述自己的武學。
“我?guī)煆木拔骷臼?,所習勁法,名曰《催心勁?”(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