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蕭湘閣的胡夢婷胡姑娘前來拜訪,說是道歉。”谷雪在院中對林千逸稟告道。
“沒心情答理她,讓她走。”林千逸說道。
他現(xiàn)在可沒心思和這種角色浪費時間。
“她還說想請大人您幫忙,去霜山寒潭采集冰蓮?!惫妊┱f道。
林千逸嗤笑一聲。
這家伙倒是眼力勁不錯,只稍微出手,就判斷自己的情況。
霜山寒潭溫度極低,其中冰蓮也只有這個季節(jié)才會綻放兩天,且在寒潭很深的地方生長,不好尋找,一般人哪怕神覺實力,只要不具備足夠強大的火屬性先天真氣或精元,那都是扛不住那種低溫的。
也只有林千逸這種具備至剛至陽先天精氣的武者,才能在其中行動自如。
“她有說報酬嗎?”林千逸隨口問道。
“說是事后愿意陪大人您同游京都一日?!惫妊┗卮鸬馈?
林千逸都快笑出聲了。
這女人營業(yè)手段也太拉胯了。
真就沒有競爭的嗎?
簡直毫無技術性。
把他當那些沒腦子的舔狗一樣玩了?
空穴套白狼都用出來了。
“讓她滾?!绷智б葜钡溃骸耙蛔植徊?,不要傳達錯我的意思。”
都到這一步了,也不必再委婉了。
該得罪早晚都會得罪的。
倒不如說,林千逸挺希望對方做點不理智的事情出來,也好直接轟殺成渣,免得礙眼。
“大人,胡姑娘出自蕭湘閣,在京都交友甚廣,如此強硬的推諉,會否不妥?”谷雪問道。
她也是在委婉的告訴林千逸,胡夢婷有很多舔狗,來歷也有點大,直接惡了她不是好事。
“不重要?!绷智б莼卮鸬溃骸叭グ??!?
谷雪看著林千逸堅定的眼神,不敢拒絕,只能硬著頭皮離開前往稟告。
林千逸看著谷雪遠去的背影,心頭卻并不是很在意。
他能理解胡夢婷的生存策略是這樣的,但只要不干涉他還罷了,但已經(jīng)招惹到他頭上,那他也不是不殺女人。
至于那些舔狗?
此前在望星閣他還收斂一些,但之后再找上門來的舔狗,有一個算一個,林千逸能讓他們活著回去的話,那林千逸得給他們豎個大拇指,給自己豎個倒起來的大拇指。
感受著體內(nèi)洶涌澎湃的氣血和先天精元,林千逸預計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輕易爆發(fā)出五十萬斤巨力。
孔敬仁的全力,也不過和他伯仲之間。
操作上再有加持,林千逸已經(jīng)有斗戰(zhàn)神覺的打算。
雖然沒有和神覺打過,但感覺也不過就是三階初的程度。
即便神覺五變,描述上也就到三階中后期。
他現(xiàn)在的屬性加上操作,媲美個三階初期完全不是問題。
林千逸喃喃道:“如果要找我麻煩,希望你能把你的舔狗朋友都叫上,免得我不盡興”
護國司外。
胡夢婷等到了谷雪,她面露喜色的問道:“谷雪姑娘,如何了?”
她是極為自信的,料想林千逸見過自己美貌,是不會拒絕她的。
然而谷雪卻勉強的道:“大人他說,讓胡姑娘你.滾.”
雖然很想委婉的表達。
但林千逸已經(jīng)要求她一字不差,那她也沒有辦法。
畢竟論起來,林千逸才是她的主人。
胡夢婷的笑容收斂,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又問道:“谷雪姑娘,你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沒有,大人他讓胡姑娘你滾?!惫妊c頭道:“我已經(jīng)把話帶到,胡姑娘你自便吧。”
說完,谷雪就快步離開,擔心被遷怒。
而在護國司外,胡夢婷則是一臉陰沉,怒意已經(jīng)涌上心頭,但硬生生被她壓制住了。
哪怕再怒,也不能在這里出丑。
她面不改色的離開,速度越來越快,心頭怒火將五官都燒灼扭曲。
“你也配?就憑你??!”
她何等人也,在京都被各門派眾多天驕眾星捧月般的呵護,如今卻被一個護國司的粗蠻武人如此看不起。
內(nèi)心的驕傲被狠狠踐踏。
尤其林千逸的態(tài)度,那種嫌棄和調(diào)侃,分明就是把她當成了青樓內(nèi)賣春的女子。
那幾乎在她內(nèi)心直接撕開了一道口子。
因為盡管包裝得再好,她們的本質(zhì)并無太大不同。
都是出賣色相,有區(qū)別嗎?
謊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習慣了被人捧著呵護著,如今遇到林千逸這種直白表示嫌棄的態(tài)度,她便難以忍受了。
她要讓林千逸付出代價?。。?
一會兒后。
在一處茶肆,胡夢婷面帶愁色的端坐窗邊。
而很快一個身著淡青色衣衫,臂膀上繡有火麟的英武男子邁步行來。
火麟門當代真?zhèn)髋嵊^,同時也是宗門的準道子。
距離神覺,僅僅一步之遙。
“夢婷何以如此憂愁?”裴觀湊上前,擔憂的問道。
看到自己心愛之人滿目愁意,他的心都要碎了。
“不是什么大事,裴哥哥別問了?!焙鷫翩玫?。
“你既當我是你的哥哥,又怎么對我隱瞞?”裴觀握住胡夢婷的手說道:“說吧,不管什么事兒,我都能幫你的?!?
“我修習的《蕭湘寒心訣》入了瓶頸,需要霜山寒潭的冰蓮,奈何我身無純陽精氣,無法入內(nèi)采摘,此前見那護國司的林公子有一身精純的純陽精氣,便去護國司求了他.”胡夢婷說到這里,微微一頓,旋即眼中擠出幾滴淚來,說道:“他拒絕我便罷了,還說了些污穢語,將我比作勾欄女子.”
“安敢如此折辱吾妹!”裴觀一怒,當即起身道:“我這就去幫你討要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