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林千逸感覺伏始好像就一般。
雖然強大,甚至超過整個太蒼。
但無法和自己相提并論。
遠遠不能相比。
不過畢竟管中窺豹,只觀察到一點,還無法完全確定。
另外就是奚悅的狀態(tài)。
林千逸發(fā)現(xiàn),奚悅的狀態(tài)并沒有想象中那么艱難。
有恒氣神樹加持,時空之力不竭,伏始盡管占據(jù)上風,但必須時刻出力禁錮她,否則稍有懈怠,便會被奚悅翻盤。
林千逸打算再試探一二。
時間流逝,林千逸成就真仙的事情已被知曉。
他主動暴露出來的。
并且林千逸不止自己要成仙,他還要帶動其他人一起成仙。
首當其沖,便是火麒麟玄燼。
在林千逸幫忙護道的情況下,資源猛猛灌注,它又重回巔峰。
然后渡天也回歸了真仙領(lǐng)域。
天闕被林千逸一統(tǒng),化作他的道場。
三位真仙在世,卻沒有太蒼的大手來干涉。
或許是無暇他顧,或許是不能。
林千逸一想,這你都不動彈,那就繼續(xù)刺激刺激。
天闕仙庭中,林千逸抬手凝聚仙之本源,一道屬于自身的渾沌氣血流淌,其中有四象神獸,鳳凰金烏,真龍神牛數(shù)以百計的真仙被林千逸從沉眠中喚醒。
以無上的本源重塑他們真仙大道,將他們從時空中復蘇。
“我今復蘇眾仙,望諸位他日與我同戰(zhàn)上蒼玄仙?!绷智б莸?。
“承混天仙君造化之恩德,老牛定助仙君一臂之力?!碧n神牛所化的青望真仙拍著胸脯道。
其余真仙也紛紛附和。
“太蒼不該淪為牧場!”
“共戰(zhàn)幕后黑手!”
林千逸并不在意群仙的聲響,只靜靜等待伏始的動靜。
但他依舊不動彈,似乎不在乎林千逸做的這些。
此后百年,林千逸輾轉(zhuǎn)太蒼宇宙,將曾經(jīng)遺留仙跡的真仙一一復蘇,仙庭也逐漸擴大,天闕中,有了萬仙同朝的氣象。
不過也有很多仙人真的死在了過往。
林千逸追溯時空,嘗試逆轉(zhuǎn)光陰,從其中找尋痕跡,直接回溯時空復活他們。
他要從過去的時空中攝取其粒子和信息,這是超乎想象的事情,撬動了整個時空長河。
和無垠的時空長河對比,林千逸依舊渺小。
林千逸失敗了,卻也成功了。
失敗在于無法找到完整巔峰時期的真仙將他帶到如今時空,成功在于,他窺探到了信息,也追溯到了一些粒子,能夠?qū)⑺鼈兓厮荨?
一條黃狗被林千逸找到了。
它也是一位真仙。
太初有弱水天河淹沒世界,眾生皆無食糧將死,一條黃狗至尊渡天河,以尾沾木禾谷粒,送來了食物。
木禾種子種植后,化作參天仙樹,仙谷養(yǎng)眾生,這條黃狗,也在眾生的感謝中,汲取信仰,被推上仙位。
后來就被伏始一口吃了。
如今被林千逸重新從時空中找了出來。
它有些懵懂,對林千逸搖著尾巴,顯得歡快。
“沒有記憶了,輪回中丟失了。”林千逸嘆了口氣,說道:“今后,你名黃禾。”
黃狗歡喜,對林千逸吐了吐舌頭,尾巴搖動,上面有一粒木禾谷粒被抖落。
林千逸將之拾取,本源一催,木禾谷粒發(fā)芽生長,很快化作如星辰般巨大的仙樹,上面長滿巨大谷粒,蘊含無窮大道法則。
他摘取一些谷粒,剩下的便任由仙庭的群仙享用了。
論及體量,林千逸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計算。
他只知道,動念間,能將整個太蒼映照于心,整個宇宙,于他而不過一粒微塵。
伏始和奚悅的戰(zhàn)斗,他已經(jīng)不在乎了。
不必試探伏始了,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再和自己比擬。
林千逸現(xiàn)在沒有直接出手終結(jié)這一切,不過是看到奚悅正在借此蛻變,奚悅的大道更進一步了。
而林千逸自己也在更進一步的摸索主神哥告訴他的道途。
這一日,林千逸見到了過往的熟人。
是那位垂釣的陳觀魚,他修為已至圣王巔峰。
陳觀魚不知林千逸身份,仙庭只曉得混天仙君,不曾暴露林千逸真名。
又一次,陳觀魚身受重傷,于天闕一處凡人國度修養(yǎng)恢復。
“道友為何如此狼狽?”林千逸問道。
“招惹了強敵?!标愑^魚簡單的道。
同時陳觀魚也感知到林千逸如今修為,似乎是一個凡人,但又好像不是,難以捉摸。
林千逸窺視時空,知曉他的情況。
曾經(jīng)的陳家被滅,他復仇過程中,招惹了云儀帝庭麾下勢力,被其中星主出手鎮(zhèn)壓。
這種打來打去的仇怨,對錯難分,糾纏不清,說到底還是一個利字。
林千逸不打算直接摻和,但陳觀魚好歹也算故人,便隨手給了他一枚令牌。
“這是?”
陳觀魚看到令牌上的麒麟,表情驚訝。
只有天闕仙庭才有這樣的令牌。
“這些年我有些造化,在仙庭有些人脈,道友可憑此入仙庭得到一些幫助。”林千逸道:“應(yīng)當能幫助道友解決一些麻煩?!?
做完這些,林千逸便離開。
陳觀魚知道仙庭龐然大物,萬仙同朝的氣象,整個太蒼無數(shù)界域都要給面子。
這一枚令牌,他不知能得多少幫助,但還是抱著試一試心態(tài),去仙庭的麾下勢力問了問。
令牌一亮,陳觀魚沒想到自己竟然直接接觸到了一位真仙。
對面是一位穿金色仙衣的英武男子,是金烏一族的真仙帝羽。
看著手中令牌,帝羽對陳觀魚問道:“你從何處得來的仙令?”
仙庭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這塊令牌的,只有真仙才有一塊,由林千逸親自制造和頒發(fā)。
“回稟上仙,此乃昔日友人相贈?!标愑^魚道。
他沒有報林千逸的名字,擔心給林千逸招惹麻煩。
帝羽聞,直接動用神通窺探,陳觀魚過往,信息追溯往上,有一道身影顯現(xiàn)。
如此偉岸,如此神圣。
林千逸與他對視一眼,帝羽自覺地收斂起手段,心頭已經(jīng)有數(shù)。
得當個事兒辦。
“你有何求?!钡塾饐柕馈?
“不敢奢求太多,只想能得些助力,修復道傷。”陳觀魚回答道。
帝羽沉吟片刻,說道:“今后你便在我之仙府修行吧,擔任吏使,監(jiān)管仙果園和經(jīng)文庫,至于你的因果,仙府不去干涉?!?
他想得清楚,機會要給,但又不能直接幫陳觀魚解決麻煩。
報仇你自己去報,我這邊給你提供庇護和提升修為的機會就行了。
陳觀魚聞大喜,說道:“多謝上仙?!?
帝羽揮手將他屏退,身邊有金烏族人上來詢問,說道:“族長,以往都至少要至尊方才能擔任監(jiān)管,他怕是不妥”
回應(yīng)這位金烏族人的,是帝羽冰冷的眼神。
隨后那位金烏族人便被拉去關(guān)了五百年禁閉。
那位仙君大人的私事,他都不敢深究,何況一個小小的至尊。
天闕仙庭統(tǒng)領(lǐng)太蒼一千年。
世界逐漸繁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