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畜生!別讓它把最大份的物資搶走!”
“開槍打它!”
“蠢貨!這里哪來的槍?誰有自制弓箭或刀子?丟它!”
“你才是蠢貨!以為我們都是忍者嗎?”
野豬媽媽佩奇如入無人之境,像猛張飛似的殺了個“一進一出”,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奪走了最大的補給袋??伤鼪]有逃進草叢,反而朝著張斌四人的方向跑來。
“喂喂喂!那頭野豬撞過來了!斌哥,我們快閃?。 ?
葉大少被嚇得魂飛魄散,顧不上吃西瓜,連滾帶爬地往旁邊躲。
可張斌卻毫無反應,依舊坐在原地吃瓜,臉上甚至還帶著笑意。
其他人則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誰讓剛才張斌他們四個“吃瓜群眾”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現(xiàn)在要是被野豬撞傷,也是自找的。
司徒楓團隊的幾名醫(yī)生甚至在暗中盤算,要是張斌他們被野豬撞傷,就可以用治療做要挾,換走他們的西瓜和其他物資。在野外,醫(yī)生才該是最有發(fā)權(quán)的職業(yè)。
然而,就在所有人等著看笑話的時候,野豬媽媽佩奇卻緩緩放慢速度,最終停在了張斌面前,將嘴里的補給袋往地上一丟,“哼哼”叫了兩聲,還搖起了小尾巴,模樣竟有些乖巧。
“佩奇,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嗎?謝謝你嘍?!?
張斌伸手在野豬媽媽的頭上拍了兩下,打開補給袋,把里面的東西倒在地上,隨即露出失望的表情。
“果然都是些壓縮餅干,毫無滋味。這是什么?補充維生素的維生素片,還有些防中暑、防叮咬的中藥……小刀和繩子倒是能用,其他的就送給你和孩子們吧,拿去吃。”
他挑出幾樣能用的工具,把剩下的壓縮食品和罐頭一股腦塞回袋子里,親手扎緊袋口,放進野豬媽媽嘴里,又拍了拍它的屁股:“去吧?!?
“哼~哼~哼~!”
野豬媽媽像是在道謝,叫了幾聲后,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拖著那一大袋物資跑遠了。
現(xiàn)場瞬間陷入死寂,緊接著爆發(fā)出此起彼伏的驚呼。
“這、這尼瑪發(fā)生了什么?誰能告訴我剛剛看到了什么???”
“他、他居然把補給物資送給了一頭豬?!”
“你他媽是傻的嗎?暴殄天物!真是暴殄天物?。?!”
“他可是44號選手,能做出這種事,我一點都不奇怪?!?
“什么?他就是那個‘奇葩44號’?節(jié)目組評的每日之星?”
“為什么那頭野豬要把物資送給他?他是馴獸師嗎?野豬是他養(yǎng)的?”
在場所有人的疑惑加起來,幾乎能繞荒島一圈,只有楚邵陽和他的團隊最快從震驚中恢復,立刻沖上去搶奪被野豬剩下的少量物資。
其他人則腦袋宕機,思維混亂,他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身處真實世界。
“第一批物資是我們的!”
楚邵陽團隊的狗腿子李剛,雖然眼睛被打青、頭發(fā)掉了一撮,卻依舊囂張。
“只有絕對的實力,才配掌控物資!滾開!下次見了我們楚兵王,都得繞著走!”
生存大師陸岸舟的團隊也搶到了一小部分物資,他礙于“專家”身份,沒有親自參與搶奪,只是在一旁出謀劃策。
而司徒楓的醫(yī)生團隊,在爭斗結(jié)束后,直接在現(xiàn)場“坐診”。
剛才爭搶物資受傷的參賽者,都可以用食物、淡水、工具等東西,換取他們的治療,必要時還能換一些用草藥自制的半成品藥膏。
就在這場“物資爭奪戰(zhàn)”進入尾聲之際,導演組的工作人員卻都傻了眼。
彈幕上清一水的冠軍德魯伊、斌哥總冠軍、失去比賽體驗。
“這......44號難道能和野生動物溝通?”
導演組全程在監(jiān)控器后看的清楚,張斌這家伙連續(xù)受到野生動物的幫助,已經(jīng)超出正常人理解的范圍。
更重要的是,在這原始雨林中,如果得到野生動物的幫忙,就相當于提前鎖定了第一賽段的冠軍,已經(jīng)失去懸念了。
“不行,不能讓44號太過順風順水......”
總導演何俊揉著下巴暗自琢磨,想要給張斌制造點“麻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