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發(fā)女子能看出身體仍舊有些虛弱,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誠懇地說:“我并非故意接近你們,那場山洪的確差點要了我的命,我心里很感激你們的救命之恩。
但我正在做一件很危險的事,和你們待在一起,只會連累你們。所以讓我走,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石磊堅持道:“讓你走可以,但你得把我們的背包留下,那是我們的東西,你不能帶走?!?
短發(fā)女人緊緊攥了攥背包帶,眼神堅定地說:“我需要這些物資來幫我完成任務,就當我是借的,第一賽段結束后,我會加倍還給你們!”
“嘿,說得好聽,加倍還?怎么加倍還?我看你就是想偷東西的小偷!實話告訴你,那背包里根本沒有一樣東西能在荒野中派上用場,你就算拿走了也沒用!”
“什么?你們的背包里難道不是食物、工具和藥品嗎?”短發(fā)女子滿臉詫異,顯然不信。
石磊嘿嘿笑著攤開手,示意她:“你自己拉開拉鏈看一眼就知道了,相信結局會讓你失望,當然,前提你不是小偷的話?!?
短發(fā)女子半信半疑地卸下背包,拉開拉鏈,首先映入她雙眼的,便是一條粗壯的金項鏈,緊接著是閃閃發(fā)光的寶石、銀手鏈、金色的皮帶扣,甚至還有一顆鑲嵌在底座上的金牙、一塊昂貴的手表,以及幾件性感的泳衣。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鍋碗瓢盆、不知什么時候吃完的辣條包裝袋,甚至還有幾張某人寫下的欠條。這些東西全加在一塊兒,能在荒野里派上用場的,只有放在最下方的幾罐啤酒。
“這、這……你們來參加這項隨時都會送命的節(jié)目,都帶的些什么呀?你們到底是如何活到今天的?”
短發(fā)女子徹底懵了,她實在無法理解,有人會帶著這些“無用之物”來參加荒野求生。
其實張斌的背包里當然不只放了這些東西,只不過系統(tǒng)贈送的儲存空間有特殊設定,只有張斌本人打開,才能看到里面真正的物資;其他人打開這個背包,只能看到這些看似無用的雜物。
“美女,我也看出來了,你的雙腿肌肉緊實,線條勻稱又有力,一看就是個練家子,而且眉宇間藏著一股凜然正氣?!?
這時,張斌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
“要是斌哥我沒猜錯,你不是當兵的,就是警察吧?”
聽到身后突然傳來的聲音,短發(fā)女子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快速轉身,擺出了一個防御的格斗姿勢,警惕地盯著來人。
在她身后,張斌赤著上身,那排列整齊、仿佛精心雕刻出來的完美肌肉一覽無余。他打著哈欠,慢悠悠地從短發(fā)女子身邊走過,停在一棵樹下,不一會兒就響起了稀稀拉拉的放水聲。
短發(fā)女子愣了片刻,緊接著猛地扭過頭去,羞憤地咬牙道:“方便的時候都不知道背著人嗎?太沒禮貌了!”
放完水,張斌打了個哆嗦,轉身走到短發(fā)女子面前,笑著說:“你剛才沒有否認,看來我猜對了,你就是警察。
放心,我已經關閉了直播鏡頭,也確認過這附近沒有節(jié)目組暗藏的攝像頭,沒人能聽到或看到我們現(xiàn)在的對話。”
那短發(fā)女子低頭沉思了一陣,終于像是下定了決心。她松開手,將那只裝著“無用之物”的背包放在地上,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首先,非常感謝你們救了我。其次,你猜的沒錯,我是警察,這次來參加節(jié)目是帶著任務來的,具體任務內容我暫時不方便告知。
原本我還有一個搭檔,但在那場山洪過后,我不知道他是否還活著,我需要找到他。請問,你們能幫幫我嗎?”
張斌伸出手,笑著說:“那就要看你有多大誠意了。畢竟,我們到現(xiàn)在連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總不能稀里糊涂就幫你吧?”
短發(fā)女子臉上難得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她朝張斌伸出手,爽快地說:“你好,我是第100號選手,白鷺?!?
張斌咧著嘴,伸手與對方握在一起,故意說道:“我是44號選手,張斌?,F(xiàn)在我們都互相認識了,既然是朋友,就要坦誠,對了,我剛剛上完廁所,還沒有洗手?!?
短發(fā)白鷺原本帶著微笑的臉,瞬間陰沉下去。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發(fā)現(xiàn)這個叫張斌的男人不僅沒有要松開的意思,甚至還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擦了幾下,帶著一絲輕薄的意味。
對方的這個舉動讓白鷺渾身起雞皮疙瘩,她下意識地就要使出一招擒拿術,教訓一下這個登徒子??删驮谶@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張斌身側,正是被外面動靜吵醒的蘇小婉。
一臉怒氣的蘇小婉抬起拳頭,狠狠敲在張斌的頭頂,迫使他松開了白鷺的手。張斌吃痛,捂著腦袋蹲在了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張斌!我就知道你會找機會占別人便宜!”
蘇小婉叉著腰,怒視著蹲在地上的張斌。
“但你不要忘了,我會一直盯著你的,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