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斌此話一出,他身后的幾人才反應(yīng)過來,這頭陌生的巨大公熊,看上翠花了!對呀,一公一母的動(dòng)物,本來就很難打起來。
那頭巨大的疤臉熊愣了一下,但隨即好像聽懂了張斌的話,化身“舔狗”,盡量把腦袋貼在地面,還舔了舔張斌的鞋。
隨后,它轉(zhuǎn)身屁顛屁顛跑回洞里,過了沒多久,嘴里咬著一大袋雜物,背上還馱著個(gè)人,又跑了出來。
“小天???”
白鷺看到那個(gè)身上滿是血跡的身影,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這就是自己的搭檔陳景天。
疤臉大熊將背上受傷的男子輕輕放在地面,又把嘴上叼著的一大堆雜物用爪子往前推了推,然后就臥到旁邊,活像一名接受“岳父”打量的毛腳女婿。
張斌低頭查看了一下白鷺搭檔的情況:受傷不輕,但還有氣。至于大棕熊拖出來的那一大包雜物里,還真有不少值錢的玩意兒。
“手表、手表,首飾、首飾,刀子、繩索、背包、假發(fā)……”
張斌一邊翻找一邊念叨。
“小伙子,怎么什么東西都往家里撿?這種惡心的玩意兒丟掉就行了,記住以后要撿,除了食物,多撿些閃閃發(fā)光的玩意兒!”
張斌毫不客氣地把里面值錢的東西都放進(jìn)了自己的背包,完事后,從背包里取出一根紅腸,像逗狗一樣拋上天空。
那頭大熊歡快地原地站起,張嘴接住紅腸。
“這根紅腸就當(dāng)是我加翠花的‘嫁妝’,”張斌拍了拍翠花的腦袋,“翠花,我看這小伙子‘熊品’不錯(cuò),長得也威武,你要是有好感,你們可以多接觸接觸?!?
翠花似乎能聽懂他的話,還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一公一母兩個(gè)大家伙試探性地緩緩靠近,用鼻子收集對方的氣味信息,不一會(huì)兒,便在不遠(yuǎn)處的空地開始追逐嬉戲、打鬧,感情發(fā)展得又順利又穩(wěn)定。
但此刻,白鷺幾人卻沒心情關(guān)注兩只熊的感情發(fā)展,他們的注意力都在渾身是傷的陳景天身上。
“小天!小天!你怎么樣?能聽見我說話嗎?我是白鷺!”白鷺急切地喊道。
身為醫(yī)生,蘇小婉當(dāng)仁不讓地蹲下身:“白姐姐,你別擔(dān)心,先把他放平,讓我檢查一下他傷在哪里。葉大少,把咱們能用的藥物都取出來;石大哥,生一堆火,再燒些開水來用?!?
在蘇小婉的指揮下,其余三人立刻開始行動(dòng)。而張斌則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掏出根辣條,不管不顧地往傷員嘴里塞。
“張斌,你瘋了?他是重傷員,怎么能吃辣條呢!?”
蘇小婉又急又氣,真想一腳把張斌踢到海里去,這家伙開玩笑也不看情況。
可蘇小婉下一句話還沒說出口,就見剛剛還閉著眼睛的重傷員,忽然間睜開眼,嘴巴一張,咬了一大口辣條,拼命咀嚼起來。
“好、好吃!餓死我了……我、我還活著嗎?師傅?”
白鷺看到搭檔蘇醒,開心得差點(diǎn)流出眼淚,急忙問道:“小天,你感覺怎么樣?傷到哪兒了?哪里疼?怎么會(huì)在這里?”
陳景天的痛覺似乎被嘴里的辣條麻痹了,聽到白鷺問起,才咧嘴說道:“我最后被洪水沖走后,只記得自己撞在一棵樹上,肋骨起碼撞斷了三根,之后就陷入昏迷。
醒來時(shí),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只熊在地上拖動(dòng),身上不知道又劃出多少口子,腦袋也撞破了。好在那大家伙似乎想留著我過冬,沒馬上吃我,但我也因此好幾天沒吃東西了。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那頭熊呢?”
磕了根辣條的陳景天,狀態(tài)出奇的好,一口氣把自己受傷后的經(jīng)歷都說了出來。
說完,還不等白鷺回答,他便看到兩個(gè)龐大的身影一前一后,從自己的視野里追逐著跑過去。
那不就是把他當(dāng)過冬糧食存起來的大棕熊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