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司徒風見自己的空頭支票沒能奏效,暗自啐了一口,用背在身后的手,向其他人做著手勢。
“兄弟們~~~趕走他們,這些補給物資是我們的!”
司徒風這邊還沒來得及動作,對面的杰森卻率先發(fā)起了攻擊。
由于杰森本是雇傭兵出身,他身邊聚集的一群老外也都不是善類,沖突一展開,很快便將司徒風那撥人壓了下去。
可這是在雪山之上,大家都穿著厚重衣物、背著裝備,加之高原氧氣不充裕,所謂的“沖突”也只是扭打。
通常兩人扭打沒一會兒,就各自松開,呼哧呼哧大口喘氣。打了半天,沒一個人因為斗毆受傷,反而有好幾個因為缺氧暈厥了過去。
“呼呼呼......別打了!我們這樣爭下去,物資沒搶到,所有人都會因為缺氧陷入險境!我是醫(yī)生,你們應(yīng)該聽我的,沒錯!”司徒風見狀不妙,急忙喊停。
杰森雙手杵在膝蓋上,同樣喘著粗氣,他也意識到,在這種環(huán)境下耗費大量體力打斗并不明智,便暫時停了手。
就在這時,一道突兀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張斌舉著直播攝像頭,半道橫插了過來。
“打架了打架了~~~~!我就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爭斗!家人們,看看吶,這就是人性的丑陋、道德的淪喪~~~為了一些物資,人類輕而易舉就會陷入自相殘殺,可悲,可嘆!我真為我的這個種族感到羞恥!”
“喂,你是誰?你在說什么?”杰森指著張斌,臉色不善地問道。
張斌呵呵笑著:“我是分歧終結(jié)大師,我的號碼是44號,叫張斌。我這一生都在立志于幫助人類解決分歧和爭端,把所有沖突都扼殺在萌芽之內(nèi)!剛剛看見你們?yōu)榱藚^(qū)區(qū)一些物資陷入爭斗,于心不忍,所以就趕來幫忙了?!?
“分歧終結(jié)大師?什么鬼名號,聽也沒聽說過。”
杰森滿臉疑惑,可現(xiàn)場其他參賽者卻沒少聽過這個“44號”。當張斌報出參賽號碼時,眾人瞬間陷入議論。
司徒風之前吃過張斌的虧,心中一直記恨,如今再次見到44號,便惡從心中來,竟指著張斌對杰森一伙人道:
“對面的朋友,要是你們能教訓(xùn)他一頓,我們就主動放棄這些物資,絕不食!”
“喂,你這人在說什么?還是醫(yī)生呢,道貌岸然,真給我們這個職業(yè)丟臉!”
蘇小婉聽到司徒風的話,氣不打一處來。而杰森那群老外,在看向張斌時,眼神已經(jīng)有些變化。
張斌哦了一聲,笑臉盈盈地看著司徒風:“你就是那個醫(yī)生吧?哎喲喲,心眼兒也太小了~~我都說了,我是專業(yè)解決分歧的,不收你們一分錢,現(xiàn)在就幫你們解決眼下的困境。來啊,葉家兩位二世祖,幫幫忙,用力推!”
說完,他招呼葉一天和葉東海湊到空投補給箱前,開始用力推動。
補給箱在積雪上劃出一條寬寬的痕跡,司徒風急得大吼:“44號,你想做什么?那些空投物資可沒你的份兒!”
“司徒醫(yī)生,我要是你,就站在原地不動,如果你不想被狼撕成碎片的話?!睆埍笳Z氣平淡。
司徒風心中一震,猛然抬頭望去,就看到更高一層的山坡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一群狼!
這些狼有著幽冷犀利的眼睛、厚實的毛發(fā),以及尖銳的獠牙。
“狼?是狼群!該死,它們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按理說,我們這么多人聚在這里,又是白天,狼群不該挑選我們當目標才對!”司徒風驚聲道。
張斌咧嘴一笑,朝著山坡上喊道:“喪彪,多謝你??!現(xiàn)在我就把這些物資推到山腳下,你們要是想要,就去挑挑,有什么小狼崽能用的就拿走;要是不想要,撒泡尿澆了也成!”
在狼群的注視下,無論是司徒風還是杰森,兩伙人都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張斌三人將空投補給箱一點一點推到山坡邊緣,最終像滑滑梯似的,“哧溜”一下掉落山腳下。
“你、你都做了什么?你這混蛋!白癡!那里面可是能取暖的求生設(shè)備、淡水和食物!不吃東西或許還能硬撐,可要是得不到有效保暖,在這種環(huán)境下,人一旦睡去,就很難保證第二天還能醒來!你居然把這么寶貴的物資推到山腳下,你到底想做什么???”
司徒風都快抓狂了,他知道張斌不按套路出牌,可這件事純純損人不利己,對方到底圖什么?
然而,張斌在將空投物資推下山后,拍拍手,坐在雪地上,打開背包,從里面取出一張折疊桌,以及一個類似醫(yī)院水房里的大開水桶,朝著眾人喊道:
“來來來~~~香噴噴的奶茶~~~誰身上有值錢的東西都可以來換,先到先得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