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告誡自己,第二賽段的主旨是堅持,速度放在其次,盡量不要和張斌扯上任何關(guān)系。就這么辦。
楚邵陽戴好防風(fēng)鏡,背起背包,拿著工兵鏟繼續(xù)出發(fā)。可他剛走沒多遠,就看到了令人恐懼的一幕。
地面上到處散落著動物的肢體和血跡,雖大部分已被白雪覆蓋,但仍能看出,這里昨晚應(yīng)該發(fā)生過一場激烈的搏斗。
從肢體碎塊可以判斷,這應(yīng)該是一頭從冬眠中被驚醒的棕熊,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扔得東一塊西一塊。從傷口斷裂處來看,竟是被生生撕碎的!
“究竟是何種怪力,才能將棕熊這種動物生生撕碎?莫非是昨晚那個聲音的主人,傳說中的雪人?”
楚邵陽在心里多了份警惕,他略一查找,便在棕熊尸體旁邊找到了淺淺的一層腳印。這種腳印不屬于任何已知動物,分有五指,卻異常巨大。
“見鬼,真的有雪人嗎?”
就在楚邵陽犯嘀咕之際,他眉頭忽然一皺,看向不遠處一個雪堆,沉聲道:“是誰?出來!”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從雪堆后響起,一個裹著厚重羽絨服的人走了出來。
“不愧是楚兵王,我剛剛靠近就被你發(fā)現(xiàn)了。”來人笑著開口,“你好,我叫林凡,你可能聽說過我的名字?!?
楚邵陽冷冷看著他:“林凡?號稱藍星最后一個獵人,我當(dāng)然聽說過。只不過我們之間似乎沒有什么交情,你想做什么?”
來者正是林凡。第一賽段,他被張斌間接折磨得不似人形,好在那場沖突里他受的傷最輕,還能堅持參加第二賽段的比賽。
此刻,他怪笑一聲:“我們是沒有什么交情,但我們同樣都是受害者,都是那個44號的受害者!
我的意思很簡單,如果你我二人聯(lián)手,想要在第二賽段勝出還是很容易的;如果再次碰到44號,我們這個‘受害者聯(lián)盟’,也可以連本帶利向他把賬討回來?!?
聽到對方說起張斌的名字和號碼牌,楚邵陽的心跳都有些加速。他努力忍耐著,調(diào)整呼吸,沙啞著嗓子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什么受害者?”
林凡嗤笑一聲,搖著頭道:“楚兵王,別裝了。第一賽段結(jié)束后,你難道沒有上網(wǎng)嗎?你在44號面前出丑的場景,都被人做成鬼畜視頻了,網(wǎng)絡(luò)上點擊量過億,甚至引發(fā)了網(wǎng)友們的集體狂歡。要不要我為你描述一下內(nèi)容?”
“停!閉嘴!不要再說了!”
楚邵陽的心臟猛地一揪,大喝一聲,瞬間做出了攻擊姿態(tài)。
林凡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冷靜冷靜,我只是在陳述事實。你不想聽,我便不說。但我想告訴你,他在我身上所做的一切,與你不相上下......不光是心理上的,更有身體上的!
我與44號不共戴天!怎么樣,楚兵王?要和我組成聯(lián)盟嗎?我最起碼不會像你第一賽段的那些跟班一樣拖你的后腿。想想吧?!?
楚邵陽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壓下心中的憤怒。腦海里又閃過昨晚的噩夢和雪人的腳印,他沉吟片刻道:
“你要能跟得上,就跟上來吧。現(xiàn)在在我面前的,只有張斌他們一行人,而我不準(zhǔn)備和他照面?!?
林凡吹了聲口哨:“很好,那我們就達成共識了。的確,僅憑我們兩個人,我也沒把握拿下44號。但你放心,他在第一賽段得罪的人,遠遠不止我們倆。我要組成一個‘復(fù)仇者聯(lián)盟’,而且我知道我們的盟友在哪里?!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