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呀,斌哥,這種玩笑可開不得,我差點就尿褲子了!”
葉一天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走上前去分到一塊巧克力,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石磊第一時間伸手按在胸口,連做了幾個深呼吸,剛才他的心臟差點就要跳出嗓子眼。
蘇小婉默不作聲地走過去,從張斌手里奪過rpg造型的火箭筒,照著他腦袋狠狠砸了一下,連筒身里的巧克力都被砸成了兩段。
“我讓你嚇人!我讓你嚇人!”
“哎喲,別打了別打了!蘇美女,你這動靜可比rpg還厲害,一會兒把通道打塌了,我們都得玩完!”
白鷺和石磊一左一右上前拉架,這才勉強平息了蘇小婉的怒氣。
張斌嬉皮笑臉地坐在地上,拿起一塊巧克力遞給滿臉癡呆的雪人:“朋友,嘗一口?你住在這鳥不拉屎的極地,肯定沒嘗過巧克力吧?來,我請你吃!”
“阿巴,阿巴巴?”
雪人伸手指了指自己,似乎聽懂了張斌的意思,小心翼翼接過巧克力,先用鼻子聞了聞,然后輕輕舔了一小口。
它砸吧著嘴細細品味,不一會兒,雙眼突然迸發(fā)出明亮的光芒。
“阿巴阿巴!阿巴巴巴巴巴!”
雪人興奮得手舞足蹈,大口大口舔舐著手里的巧克力,沒過多久就把那rpg造型的巧克力舔得沒了形狀,糊得滿手滿嘴都是。
“哈哈哈,慢點吃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怎么樣,好吃吧?要是喜歡,我這兒還有!”
張斌拍了拍雪人的胳膊,掏出紙巾幫它擦了擦嘴。這溫馨的畫面,讓直播間的看客們都有些失神。
不是?斌哥手里的rpg怎么突然變巧克力了?
哈哈哈這才是斌哥的節(jié)奏!他從來不動粗,哪會真帶武器?巧克力才是正常操作!
這雪人肯定是第一次吃巧克力,瞬間淪陷了,斌哥這手段絕了!
黑子們呢?出來繼續(xù)掰頭啊!告訴你們,我斌哥是最不可能塌房的那一個!
張斌的粉絲們自覺擔(dān)起維護他名譽的重任,在網(wǎng)絡(luò)上對抹黑張斌的人展開了猛烈反擊。
通道內(nèi),張斌一行人吃完巧克力,雪人便咿咿呀呀地說了一通話。等它說完,張斌轉(zhuǎn)頭對眾人道:“它說它叫毛球,從生下來就住在這里。還說可以幫我們帶路,走出這個迷宮?!?
“你你你......張斌,它就在那兒咿咿呀呀,你是怎么聽懂的???”
蘇小婉又一次滿臉困惑。要是說張斌以前做過馴獸師,能和動物溝通,她或許還能相信,但眼前這可是傳說中的雪人??!為什么張斌能和雪人無障礙交流?莫非他是個隱藏的語天才?
“阿巴巴巴,阿巴巴――”
“哦,哦原來如此!毛球,多謝你了!”
張斌點點頭,繼續(xù)說道:“如果我們能順利走出去,我就把你接回家,去我家別墅??!你待在這兒太寂寞太痛苦了,放心,我老媽和我妹妹都是很好的人,你不用害怕?!?
聽著張斌和雪人之間的“交談”,其他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后同時搖了搖頭,雖然無法理解,但只能選擇尊重。
畢竟,盡快從這冰層下的地下通道穿出去,才是目前最要緊的事。
得到雪人毛球的幫助后,張斌他們的隊伍再次上路。這一次,當(dāng)他們穿過無數(shù)個岔道口后,終于見到了外部的陽光。
“哇!走出來了!真的走出來了!太好了,我們又活過來了!”
葉一天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眼睛里閃爍著虔誠的光芒:“斌哥一直是我心中的真神!您不但能馴服動物,甚至還能馴服傳說中的生物!等我回家,一定要給斌哥立個長生牌位,每日香火供奉!”
張斌翻了個白眼,不滿地說道:“行了行了,誰要你立牌位?老子還沒死呢!”
“阿巴巴巴,阿爸阿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