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的長相、身材、氣質(zhì),都堪稱極品,甚至比蘇小婉還要出眾,比他以前那些網(wǎng)紅女朋友不知好了多少倍。沒想到在這冰天雪地的大雪山里,還能有如此邂逅,他可不能錯過這個機(jī)會。
張斌沒理會葉大少的獻(xiàn)殷勤,轉(zhuǎn)頭對著冠軍團(tuán)隊的其他人大肆推銷自己的“溫泉套餐”。
這些人大多已經(jīng)認(rèn)出了張斌就是他們的目標(biāo)――44號,但眼下他們根本無力完成任務(wù)。寒冷讓他們的血流速度大幅減緩,反應(yīng)也變得遲鈍,要是不盡快擺脫這種低溫危險,下一秒出現(xiàn)幻覺都有可能。
漸漸地,冠軍團(tuán)隊的剩余隊員全都選擇了屈服,紛紛拿出隨身攜帶的值錢物品,與張斌做交換,或者說,他們是在用物品“買命”。
“鍍金戒指一枚~~~能泡兩分鐘!”
“跨欄背心一件~~~泡三分鐘!”
“破爛削皮刀一把?你這個太次了啊,不能下水,最多撩點水洗把臉!”
在張斌口中,足金戒指變成了“鍍金”,黑科技作戰(zhàn)衣成了普通“背心”,尼泊爾狗頭彎刀也只配叫“破爛削皮刀”。氣得這些人在心里不停罵娘,卻又無可奈何。
他們不是沒想過動粗,但那個魁梧猙獰的雪人正坐在旁邊做俯臥撐,誰敢觸怒這位“大佬”?搞不好就會像楚邵陽那樣,被直接丟進(jìn)冰湖里凍成冰塊。
“咦,這不是陸教授嗎?我們又見面了。”
等其他人都兌換完后,張斌終于看到了一個還算眼熟的面孔,正是陸岸舟。
陸岸舟的臉色很難看,因為他身上根本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只有一些實用的求生工具。
“我、我能不能打欠條?”陸岸舟心中充滿屈辱,卻在死亡面前不得不低頭。
“打欠條?陸專家,你這個玩笑開過了吧?”張斌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以你的身份和社會地位,怎么會連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我、我的確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這些裝備相信你也看不上。”陸岸舟紅著臉解釋道。
張斌瞅了一眼他遞過來的背包,眼珠一轉(zhuǎn),嘿嘿笑道:“陸專家,我可以讓你先欠著,等這一賽段結(jié)束再找你要。但我想請你受累,幫我拍一組照片。”
“拍、拍照片?”陸岸舟愣了一下,一開始沒明白張斌的意思。
可等他反應(yīng)過來后,即便天寒地凍,臉也瞬間紅到了脖子根,這個該死的44號,居然讓他拍“那種”照片!
“可惡!可惡!太可惡了!”陸岸舟在心里瘋狂咆哮,“怪不得楚邵陽見了他就跑,甚至不要命般重新跳進(jìn)冰湖里!這44號實在太可惡、太人渣了!媽的,不行,我一定要干掉他!無論用什么方法,一旦有機(jī)會,我一定要干掉他!”
陸岸舟覺得,自己從出生到現(xiàn)在,加起來都沒有受過如此大的屈辱??稍趶埍竺媲埃@仿佛成了家常便飯。
他無法接受,絕對無法接受!更讓他崩潰的是,這個混蛋為什么還隨身攜帶著照相機(j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