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怎么會這樣?”
蘇小婉看著面前這可怕的一幕,眼淚瞬間開始在眼眶打轉(zhuǎn)。
忽然間,她看到那些如潮水般讓人牙根發(fā)酸的甲蟲們,又像退潮似的開始退去、消失,最終只留下零星幾只甲蟲,朝著她不停揮舞觸須和嘴喙。
“你們、你們是在干什么?在跟我說話嗎?”
蘇小婉忽然冒出一個離譜的想法。這些蟲子實在奇怪,首先它們不攻擊自己,其次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害怕,退走了大部分,只留下少數(shù)幾只。
蘇小婉壯著膽子,用手電筒照過去。那些甲蟲仿佛相當(dāng)雀躍,很快便排列成了一個圖案。蘇小婉確定那就是個圖案,一個向前指的箭頭。
“蟲子擺出箭頭……怎么有些似曾相識?張斌,張斌是你嗎?你這壞家伙,躲在哪兒?”
蘇小婉忽然想起來,最開始認(rèn)識張斌時,那家伙就曾在雨林里被螞蟻指過路,當(dāng)時螞蟻也是排列成箭頭的形狀。現(xiàn)在這些甲蟲如法炮制,很難不讓她將兩件事聯(lián)系在一起。
不過蘇小婉喊了半天,卻根本無人應(yīng)答,這才相信是自己的錯覺,大概只是巧合。
蘇小婉知道不能在這里待下去,她必須盡快離開,只能選擇相信那股神奇的力量,跟隨著甲蟲的指引,朝墓穴深處走去。
然而,就在蘇小婉猶如神助的同時,石磊和白鷺那邊卻麻煩不斷。
“砰!”
“嗷嗷嗷――!”
“呼,可惡!白警官,你怎么樣?”
石磊揮舞手中的工兵鏟,將一只撲向他的沙漠狼砸飛出去,同時也看到白鷺的小腿挨了一口。再加上她肩膀、腰部、手臂上的傷口,從外表看去,幾乎變成了一個“血人”。
“快、快想想辦法呀!要是這樣下去,我們遲早會被它們耗死!”
司徒風(fēng)不知從哪兒撿了根木棍,身上同樣掛了彩。周圍橫七豎八躺著幾只狼的尸體,可更多的沙漠狼仍弓著背,露出血腥獠牙,無論如何都不愿放棄到口的肥肉。
“都聚過來!”
石磊呼喚著白鷺和司徒風(fēng),三人互相背靠著背。他壓低聲音說:“再堅持一下,大概一刻鐘左右,我們就有逃走的機(jī)會?!?
“一刻鐘左右?為什么?”
面對司徒風(fēng)的問題,石磊指了指自己十點鐘方向:
“看那邊,有一場沙暴正在向我們靠近。運氣好的話,用不了一刻鐘,這些狼就會感覺到危險。在吃飽肚子和丟掉性命之間,它們不難作出選擇,我們正好借助這場風(fēng)暴突破包圍圈?!?
司徒風(fēng)也是野外生存專家,經(jīng)石磊提醒,他瞇眼瞧去,不由心中一喜:“果然是!石兄,你在打斗過程中,竟然還能保持如此敏銳的觀察力,佩服!”
司徒風(fēng)現(xiàn)在是真的不敢再對石磊打什么壞主意。一路行來,這個沉默寡、身材不高卻異常壯實的漢子,給了他太多驚訝。他覺得抱住這條大腿,說不定真能找到古沙漠族的遺跡,贏得比賽。
“嗚嗚嗚――”
片刻后,狼群的首領(lǐng)最先察覺到危險的氣息。它抬起鼻子嗅了嗅,轉(zhuǎn)向沙暴襲來的方位,發(fā)出低聲的嗚咽,似乎正在艱難抉擇。
還好,這只狼王理智尚存。它仰天長嘯一聲,聲音里帶著不甘,卻還是扭頭領(lǐng)著狼群,向著安全的方向跑去。
看到這一幕,石磊三人的身子都下意識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太、太好了!它們果然跑了!我們也快走吧!”
司徒風(fēng)正想動身,卻被石磊攔?。骸安恍?,我們不能往那邊走,不然還會和狼群碰面。我們要迎著沙暴穿過去,那樣才能有一線生機(j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