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俊本就窩了一肚子火,此刻被人攔住去路,頓時火冒三丈。
他一把扯掉臉上的口罩,指著自己的臉,怒吼道:“你們不認識我嗎?我是何?。≡蹅児?jié)目的總導演!媽的,現(xiàn)在什么阿貓阿狗都敢攔我的路了?!”
他指著兩人的鼻子,罵得唾沫橫飛:“告訴你,一臺轉(zhuǎn)播設備出了問題,我現(xiàn)在就要去更換!雖然我這個導演暫時被閑置了,但咱們的節(jié)目還要繼續(xù)辦!節(jié)目不辦,你們讓老板去哪兒找這么多心甘情愿簽生死狀的人?沒有了實驗來源,難道抓你們幾個去做實驗嗎?!都給我讓開!”
何俊作為總導演,整日跟這些人混在一起,多少也了解一些內(nèi)幕。此刻他導演脾氣發(fā)作,一番話罵得兩名安保人員面部抽搐,想要動手,卻又心有忌憚。
畢竟,何俊再怎么被架空,也是掛著總導演名頭的人,真鬧到老板那里,倒霉的只會是他們這些小嘍
見那兩人還在猶豫,何俊心里不免有些緊張。而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身邊的石磊和白鷺,已經(jīng)不動聲色地放下了懷里的器材,一左一右地站在了他的兩側(cè)。
“我們導演跟你們說話呢!聽沒聽見?!”石磊突然開口,聲音洪亮,指著兩名安保人員破口大罵,“不長眼的廢物!基地里混進了入侵者,你們不去抓、不去查,卻站在這兒攔我們的路!信不信我們導演只打一個電話,就能讓你們兩個卷鋪蓋滾蛋!”
白鷺站在一旁,看著石磊這副兇神惡煞的模樣,忍不住有些新鮮。在她的印象里,這位石大哥永遠是那么憨厚可靠、喜歡助人為樂,還從來沒有對誰發(fā)過這么大的脾氣。
兩名安保隊員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妥協(xié)的神色??删驮谒麄兟掏痰靥统鰧χv機,想要向上級請示的時候,石磊卻突然動了!
他在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瞬間,猛地向前竄出,手掌呈刀狀,快如閃電般切在了距離最近的一名保安喉嚨上。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徹底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而另一邊,白鷺也早就接收到了他的動手信號,幾乎在同一時間躥上前去,筆直的長腿狠狠向上一撩,正中另一名保安的胯下!
旁邊的何俊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臉色一陣發(fā)白,他好像聽見了某種類似雞蛋摔碎、令人牙酸的聲響。
干凈利落地撂倒兩名保安,石磊和白鷺迅速取走他們身上的武器,又用繩子將兩人五花大綁,塞進了他們的嘴巴。
做完這一切,石磊才轉(zhuǎn)過頭,對著目瞪口呆的何俊說道:“導演先生,我們可以走了。記住,只要能動手,盡量別跟他們逼逼。”
何俊咽了口唾沫,這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連忙跨過地上的兩個人,掏出自己的身份卡牌,刷開了電子門鎖。三人魚貫而出,終于成功逃離了這座令人窒息的地下基地。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加護病房里,陳景天已經(jīng)通過白鷺設置的后門程序,成功侵入了那處地下基地的獨立服務器。當他調(diào)出服務器里儲存的內(nèi)容時,一雙眼睛越睜越大,瞳孔劇烈收縮,一時之間竟然忘了呼吸。
他猛地攥緊拳頭,對著通訊器嘶吼道:“師傅!查到了!我查到證據(jù)了!這些人渣……他們簡直不是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速飛快地說道:“你們所在的地下設施,會用失蹤的參賽人員做實驗!另外,他們正在研究的,正是傳說中古沙漠族遺跡里攜帶的‘域外金屬’!
師傅,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這種金屬會通過空氣或者肌膚觸碰,感染人體的免疫系統(tǒng),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更多的證據(jù)我還需要整理,你們立刻離開那里!注意安全!”
就在陳景天發(fā)來這條消息的時候,白鷺和石磊已經(jīng)在何俊的帶路下,坐上了一輛攝制組的越野車,一路朝著沙漠深處疾馳而去。在這位總導演的幫助下,他們還找到了一條距離第三賽段終點最近的捷徑。
越野車停在一片沙丘旁,何俊推開車門,遞給白鷺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語氣鄭重地說道:
“二位,我能做的就這么多了。從這邊一直往前走,就能贏得這個賽段的比賽。希望你們帶出來的證據(jù),能扳倒這些畜生!如果到時候需要人證的話,白警官可以隨時聯(lián)系我。這是我的電話?!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