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整活積分：8→11

一連串清晰無比、毫無感情色彩的提示音，直接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林凡整個人僵在了原地，瞳孔驟縮！

這聲音……這格式……

是那個讓他背負了萬億功德債務的萬界功德系統(tǒng)！

它……它竟然跟過來了？！而且，在這個明顯不是現(xiàn)代修真都市的世界，它竟然還能運作？！甚至還和“整活積分”關聯(lián)上了？！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整活積分”是某種獨立存在的、與“觀眾”相關的特殊機制，沒想到其根源，竟然還是這個坑爹的功德系統(tǒng)？！

那“觀眾”呢？諸天大佬的窺探，與這個系統(tǒng)又是什么關系？

無數(shù)的疑問瞬間涌上心頭，讓他心亂如麻。

更重要的是，這系統(tǒng)的再次激活，意味著他那“負萬億功德”的恐怖債務，依舊如達摩克利斯之劍般懸在頭頂！之前因為穿越和世界規(guī)則的不同，系統(tǒng)似乎陷入了沉寂，讓他幾乎快要忘了這回事。如今它再次出現(xiàn)，無疑是殘酷地提醒了他——不還清債務，抹殺危機始終存在！

“正能量整活？”林凡咀嚼著這個新出現(xiàn)的詞條。所以，在這個世界，他不僅可以通過“整活”賺取積分，還能通過符合“正能量”標準的行為，獲取微薄的功德，用以償還那天文數(shù)字般的債務？

雖然+1點功德相對于-1萬億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但至少……看到了那么一絲絲，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希望？

而且，整活積分也再次獲得了補充。

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嗎？

林凡的心情復雜到了極點。系統(tǒng)的重新激活，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和未知，但也似乎指明了一條……極其渺茫、但理論上存在的還債路徑？

他嘗試在腦海中呼喚系統(tǒng)界面，但沒有任何反應。看來這系統(tǒng)依舊高冷，只有在觸發(fā)特定條件時才會被動提示。

“看來，想低調是不可能了……”林凡苦笑。無論是為了償還債務（哪怕只是理論上），還是為了獲取整活積分以自保，他似乎都不得不繼續(xù)在這條“整活”的道路上走下去，甚至還要有意識地偏向“正能量”。

這算不算被系統(tǒng)逼著去當“好人”？

他搖了搖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暫時壓下。

當務之急，還是先應對眼前的危機。系統(tǒng)的重新激活是一個重大變數(shù)，他需要時間消化和適應。

他收斂心神，正準備離開，忽然，耳朵微微一動。

遠處的風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隱約的呵斥聲，方向……正是黑水村！

林凡眼神一凝。

麻煩，似乎總是接踵而至。

他沒有猶豫，身形一動，悄無聲息地向著黑水村的方向潛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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