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你太變態(tài)了?!?
“大家都是先天武者……但你的真氣的量,我感覺至少是我的五倍?!?
他用看怪胎的目光看著張z。
想到張z剛才張開先天氣罩,任由自己連續(xù)攻擊了半個時辰都攻不破氣罩的情景,他嘴角就一陣抽搐。
他自詡見多識廣,卻從來沒有見過真氣如此恐怖的先天武者。
他覺得,張z的真氣應(yīng)該改一個名字,改為‘真海’。
“基操,勿六!”
張z微微笑道。
心道:如果我的真氣不是你的五六倍,那么我的兩百十八個竅穴,不是白白凝練了?
季羨魚不是很明白‘基操,勿六’這四個字,但他卻意會了張z的意思。
他翻了一個白眼,嘀咕道:“張兄,你這個變態(tài)。早知道你這么變態(tài),我又何苦找罪受?”
隨即他又道:“可笑那些說張兄不思進取、配不上‘武安’封號的小丑,他們只怕不知道張兄你的變態(tài)之處,否則,一個個都會乖乖閉嘴?!?
“咳咳……”張z輕咳一聲,“季兄,變態(tài)二字,沒必要一直掛在嘴邊?!?
“張兄,不用謙虛,你配得上變態(tài)二字?!奔玖w魚拍了拍張z的肩膀,一臉唏噓說著,“張兄,你就是太謙虛、太低調(diào)了?!?
“你要是稍微高調(diào)一點,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F(xiàn)在,只怕天下人都知道你是一個變態(tài)了?!?
不!
我配不上!
我只是稍微有那么億點點強而已,怎么就必須跟變態(tài)掛鉤了?
張z腹誹著,頗為無語。
“哈哈哈,張兄,打架打完了,現(xiàn)在該喝酒了?!?
季羨魚一陣風般沖進了木屋,然后搬出了足足十幾壺酒。
不得不說,季羨魚確實是愛酒之人。
這十幾壺酒,都是世間的名酒。
如‘凌霄醉’、‘搖光釀’、‘玉露瓊漿’等,都是大虞的名酒。
而且。
這些美酒,都加入了名貴草藥、妖獸血肉等材料,有一定的增長血氣的作用,價格昂貴,一般的人根本消費不起。
兩人一邊痛飲美酒,一邊交流武道心得。
各有收獲。
從這一天開始,張z基本就每天都來黑白書院藏看書。
偶爾也與季羨魚一起喝酒。
黑白書院的學(xué)子,看到張z與季羨魚似乎成為了好友,私下都嘲笑張z與季羨魚這是‘臭味相投’、‘沆瀣一氣’。
對于外人的嘲笑,無論是張z,還是季羨魚都不放在眼中,依然我行我素。
六天之后。
整個藏一二層的書籍,都全部被張z收錄進了屬性面板。
除了大宗師修煉的觀想法以及相關(guān)資料,他暫時無法理解外……
剩下的鑄骨、氣血、烘爐、先天、宗師等五境的功法與相關(guān)資料,還有劍法、刀法、槍法等等眾多武技,全都被他理解與掌握,化作了他的武道底蘊。
這一刻,張z對鑄骨、氣血、烘爐、先天、宗師等五大境界的認知與理解,不說前無古人,也差不多了。
他心中無數(shù)念頭躍動。
每一個念頭,似乎在呼喊著‘創(chuàng)法’二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