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要看看,誰能嚇著誰?”
……
天玄門。
天玄門門主徐東來收到揚州城傳回來的消息后,沉默了片刻,隨即雙眼寒光迸射,一股凌厲的殺機(jī),從他身上彌漫而出。
“野火燒不盡,春風(fēng)吹又生。天河劍派覆滅多年,難道還有復(fù)蘇的希望嗎?”
他自語說著,身上的殺意越發(fā)濃烈。
“逝去的終究逝去了。”
“揚州城,有我們天玄門就夠了,無需再有一個天河劍派?!?
他念頭一動,催動神識,傳出了一道又一道命令。
很快,一道道強(qiáng)大的身影,就從天玄山各處建筑中飛出。
還有大量的天玄門弟子,成群結(jié)隊的向山下飛馳而去。
……
距離天河劍派遺址不遠(yuǎn)處,有一個巨大的臨時山寨。
當(dāng)中一座閣樓中,一道艷麗的身影,正泡在浴桶中,在飛濺的水花中,展露出白玉一般的肌膚與迷人的線條。
一條泛著白色光澤的粉臂,從水霧中伸出,從旁邊拿起一幅畫像。
白蓮鈺看著畫像中的冷漠青年,嬌媚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微笑:
“原來你叫韓厲,還是天河劍派的武者。”
她玩味的笑了起來,“你能修煉《天河劍典》,想必一定是天河劍派曾經(jīng)的重要人物,你身上應(yīng)該有天河寶庫的線索吧?”
“我若將你征服,豈不是人財兩得?”
她說著,吃吃笑了起來,聲音甜美清脆,像是帶有一絲絲無形的磁力。
丹陽城外。
一匹駿馬四蹄翻飛,如風(fēng)馳電掣般在荒野中疾馳。
江沐陽緊緊地伏在馬背上,手中死死地拽著韁繩,眼神中滿是驚慌與恐懼。
作為天河劍派的遺屬之一,自從前段時間,聽到綠柳山莊與天玄門兩大勢力,在大肆抓捕天河劍派遺屬后,他就意識到了危險,然后迅速躲到了一條偏僻的小山村中。
即便這樣,他依然還沒有躲過天玄門的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