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張z就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機。
他毫不猶豫的揮動一只鳳翼,向電射而來的獨角橫擊而去。
而在鳳翼之中,一尊寶鼎的虛影,若隱若現(xiàn)。
“轟――――――”
鳳翼與獨角交擊,天地仿佛靜止了一瞬,隨即一聲天崩地裂般的巨響響起。
一股恐怖的沖擊波,瞬間擴散而開。
這一刻,戰(zhàn)場之上,無數(shù)妖魔,都被直接震碎軀體,化作一蓬蓬血雨。
遠遠看去,像是有無數(shù)血色的花,在瞬間綻放。
腐骨妖王、雷鷹妖王、霧隱妖王等血月妖庭的妖王,全力催動‘十二地支大陣’,凝聚出一個巨大無比的先天八卦圖,才堪堪擋住沖擊波對血月山脈的沖擊。
而隨著那一聲驚天動地爆炸響起,那一根獨角也倒飛回灰袍老者身邊。
“這……是九州鼎!”
灰袍老者死死的注視著張z,眼中流露出震撼與熾熱的神色。
剛才鳳翼上一閃而逝的寶鼎虛影,被他捕捉到了。
而能與他們妖神殿的至寶真龍之角硬撼的寶鼎,也只有九州鼎了。
同一時刻,黃金魔牛與龍雀,也震驚的看著張z。
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九州鼎。
“沒想到,你身上居然還有九州鼎這樣的至寶!”
灰袍老者目光貪婪的看著張z:
“現(xiàn)在,就算你想離開南荒,都無法離開了?!?
“哦,是嗎?”張z冷冷一笑,“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留下我!”
灰袍老者沒有說話,而是雙手猛然一掐法訣。
“轟隆隆――――”
突然,整片虛空猛烈扭曲起來。
張z向那一片虛空看去,瞳孔瞬間一縮。
只見那扭曲的虛空之中,有一個巨大無比的血色祭壇,緩緩浮現(xiàn)。
“血色祭壇!”
他自語著,臉色漸漸冰冷起來。
他發(fā)現(xiàn),這一個血色祭壇,與他先前看的血色祭壇不大一樣。
這一個血色祭壇,比他先前見過的血色祭壇,也大上十倍不止。
直徑足足有數(shù)里大小。
而且。
這一座血色祭壇,通體由白骨鑄成。
除此之外,這一座血色祭壇之中,還蘊含著一股極其可怕的氣息。
“轟―――――”
轉眼間,巨大的血色祭壇,已降落在下方的戰(zhàn)場之上。
下一刻,無數(shù)詭異扭曲的血色咒文,從血色祭壇之中蔓延而出,蔓延至整個戰(zhàn)場。
戰(zhàn)場之上,無數(shù)妖魔的尸體,瞬間變成了干尸。
無數(shù)鮮血,匯聚成一條條血河,向血色祭壇流淌而去。
不僅僅是那些妖魔的尸體,就連許多受傷的妖魔,也發(fā)現(xiàn)體內的鮮血,不受控制的破體而出,向那一座血色祭壇飛去。
“吼――――”
一聲仿佛來自遠古的咆哮,驀然從血色祭壇中傳出。
一道猙獰詭異的血色妖影,瞬間從祭壇中心浮現(xiàn)而出。
“是k――”
看到那一道詭異的血色妖影,張z臉色瞬間劇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