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z他們離開后,鐵無瑕看向季羨魚,問道:
“師弟,楚炎他們究竟是什么來歷?我看他們都不簡單??!”
她剛才打量張z他們時,就發(fā)現(xiàn)張z等人的特別之處,一個個都煞氣極重。
像是一群從血腥戰(zhàn)場中走出來的殺神。
尤其是張z,她根本看不透。
季羨魚聽到鐵無瑕的問話,臉上微微流露出了一絲猶豫之色。
他不想欺騙鐵無瑕,但他答應(yīng)過張z,不要暴露他們的身份。
他斟酌了一下,道:
“師姐,楚炎他們,確實不是一般人。不過,他們的來歷,我暫時不方便告訴你。”
鐵無瑕聞,目光微微一凝,但也沒有多說什么,她微微一笑,沒有為難季羨魚:
“既然不方便說,那就不說。”
“對了。”鐵無瑕的神色突然凝重起來,“這幾個月,我們白虎宗的人,折損太多了。接下來一段時間,你盡量呆在宗門中吧!”
季羨魚握緊雙拳,震怒說道:“師姐,一定是秦墨讓人動的手。”
“我知道!”
鐵無瑕臉上微微流露出一絲愁緒:
“不過,就算我們我們知道真相又怎么樣?”
“風(fēng)雷閣勢大,而我們白虎宗勢弱。”
“秦墨是風(fēng)雷閣少閣主,還是風(fēng)雷閣閣主的孫子,無論他做什么,我們都奈何不了他的。”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變強。”
“強者,才有公道可?!?
季羨魚沉默了。
風(fēng)雷閣這些勢力與日俱增,高手如云,如日中天。
天洲之中,除了戰(zhàn)神殿、太虛閣這兩個無上大教之外,已經(jīng)沒有其他勢力壓得住風(fēng)雷閣了。
相反,他們白虎宗這些年日漸凋零,門人弟子都只能勉強維持一百余人,整體實力,處于歷史最低谷。
這種情況下,他們就算知道真相,又能拿秦墨怎么樣?
“我必須盡快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