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劫數(shù)消失了。張z,你的死期到了?!?
青袍中年放肆大笑,死死盯著張z,臉色猙獰至極。
剛才只差一點,他就被張z利用劫數(shù)坑殺了。
此刻,他恨不得將張z剝皮抽骨。
唰唰!
皇甫彼岸與白衣老者,感應(yīng)到劫數(shù)消失后,也重新飛了回來。
皇甫彼岸、青袍中年、白衣老者這三個人,再次包圍張z。
“張z!”白衣老者目光如冰,殺意騰騰的看著張z,“你真該死?。【谷幌肜业认滤?!”
想起剛才被張z追得像狗一樣狼狽逃遁的情景,白衣老者對張z的殺意,就達到了極致。
皇甫彼岸沒有說話,他的目光,一如既往的深邃與平靜。
不過,他周身法力如潮水一般涌動著,散發(fā)著極為可怕而壓抑的氣息。
顯然,他心中對張z剛才的所作所為,并非沒有半點反應(yīng)。
張z平靜的掃視了皇甫彼岸三人一眼,臉上流露出唏噓的神色:
“三位道友,沒有離我而去,果然是舍不得我一個人在這里吃苦,真令我感動?。 ?
皇甫彼岸三人:“……”
他們覺得張z可能有病,而且病得很重。
否則,都這個時候了,為什么還會說這樣莫名其妙的怪話?
“三位道友,既然你們?nèi)绱岁P(guān)心我,那就讓我繼續(xù)一起共舞!”
張z臉上突然流露出一個極為燦爛的微笑,懸浮在他身后的混沌青蓮再次一震,又有一個嶄新的神通符號,開始在混沌青蓮上浮現(xiàn)。
與此同時,無形的劫數(shù)氣息,再次降臨。
皇甫彼岸的武道真種,還有青袍中年與白衣老者的武道元胎,再次不受控制的浮現(xiàn)出來。
“又來?”
青袍中年與白衣老者,臉色齊齊劇變。
皇甫彼岸那深邃而平靜的眼神之中,也隱隱浮現(xiàn)一絲漣漪。
對不朽境以上的武者而,每前進一步,都極為艱難。
每一次晉升之后,往往都要用漫長的時間去重新積累底蘊,才能實現(xiàn)下一次突破。
而且,即便是底蘊足夠突破至下一個階段,也基本不會有人選擇連續(xù)突破。
連續(xù)突破,就要連續(xù)面對九死一生的劫數(shù),這太兇險了。
因此,皇甫彼岸三人,都沒想到張z會這么快就選擇第二次突破。
唰唰唰!
皇甫彼岸三人,感受到劫數(shù)的氣息后,第一時間就選擇了逃遁,并且是分散逃遁。
令人震驚的是,三個人中逃遁速度最快的,不是青袍中年與白衣老者這兩個大能,而是皇甫彼岸這一個萬法真君。
“道友請留步!”
張z大喊著,身影一晃,憑空出現(xiàn)在青袍中年面前。
“為什么又是我?”
青袍中年心態(tài)徹底崩潰。
他不明白,張z為什么偏偏就盯著他不放。
上一次盯上他就算了。
這一次竟然又盯上了他!
太欺負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