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聞道,夕可死矣!”
張z的聲音,響徹虛空。
懸浮在虛空中三條腐朽與衰敗的大道,立即化作洶涌的道火,向張z席卷而來。
張z身影不動,任由那洶涌的道火將自己包裹。
而他的氣息,也猛烈攀升。
他的境界,再上一重天。
“繼續(xù)!”
張z神色淡然,目光堅定,一抬腳,就踏上了下一重虛幻天梯。
……
第六重天梯!
……
第十二重天梯!
……
第十八重天梯!
……
每一重天梯,他都面對諸多遠古圣賢虛影的拷問。
并且,浮現(xiàn)出的遠古圣賢虛影越來越多。
面對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等他踏上第十八重天梯時,拷問他的遠古圣賢數(shù)量已經(jīng)達到了足足一百六十二尊。
在一百六十二尊遠古圣賢的天威影響之下,連時空都好像凝固了。
張z所面對的壓力,也達到了難以想象的程度。
他感覺好像有一百六十座巍峨的太古魔山鎮(zhèn)壓在自己身上。
不過,就算在這樣的壓力,他也面無表情的撐過了一百六十二個遠古圣賢的拷問。
他繼續(xù)一步一步的往向上爬。
三尊盤坐在三十六品蓮臺之上的道胎,經(jīng)過一重一重天梯劫數(shù)的淬煉之后,所散發(fā)出來的威壓,越來越浩瀚。
張z的境界也越來越高。
天凰鐘、玄陰攝魂幡、九鼎等法器,也在劫數(shù)力量的淬煉之下,不斷蛻變。
遠處,李氏五祖與李青玄,看著張z不斷攀登天梯,好像準備一口氣攀登至天梯巔峰時,全都傻眼了。
“這……這,張z他這是準備一口氣闖完三十六重天梯嗎?”
“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人剛晉升問道境,就直接沖擊問道九重天的??!”
李氏五祖與李青玄,看到已經(jīng)登上第十八重天梯的張z,臉上都流露出見鬼了的神色。
天梯上的道心拷問,雖然看起來平平靜靜,但在他們看來,卻要比混洞境與萬法境的劫數(shù)要危險得多。
只要道心稍微不堅定,就很可能會道心崩潰,最后整個人都被三十六重天梯所吞噬。
而他們當(dāng)年攀登天梯時,都是膽驚心顫、小心翼翼的。
他們一次,最多在天梯上攀登四重天梯,然后就選擇結(jié)束突破,退出天梯。
大多數(shù)時候,他們都是選擇攀登一兩重天梯,就趕緊退出天梯。
之后,就不斷積累底蘊與力量,直至很多年后,他們覺得有把握繼續(xù)攀登天梯了,才會選擇再次渡劫。
因此,他們往往都要攀登天梯兩三次,才會晉升一重天。
像張z這樣想一口氣就闖完三十六重天梯的情況,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李太平遙望著張z那不斷攀登天梯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
她罕見的開口對李氏五祖與李青玄說道:
“夫君基本一直都這樣,每一次突破晉升至新境界時,他都會迅速晉升至該境界巔峰?!?
“這種事,等你們以后見多了,會習(xí)慣的?!?
李氏五祖與李青玄:“……”
他們嘴角微微抽搐,無語的看著李太平。
這種事怎么會習(xí)慣?
一個時辰后。
張z站在三十六重天梯最后一重天梯之上,整個人被無窮道火所淹沒。
當(dāng)?shù)阑鹣У哪且豢?,三十六重天梯也隨之消失。
“轟―――”
一股震動九天十地的能量風(fēng)暴,從張z身上爆發(fā)而出,瞬息席卷整條真龍山脈。
整條真龍山脈風(fēng)云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