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持久,這可不是什么小毛病?。?
果不其然,李玄機進屋后才十分鐘,就走了出來,似乎挺疲累的樣子,洗澡去了。
白雅搖了搖頭,默默回到房間,心中暗暗嘀咕。
挺優(yōu)秀的一個男人,咋就有這種毛病呢?
李玄機洗了個澡,回房間休息。
折騰了一整天,發(fā)生一大堆事兒,他只想好好睡一覺,舒緩一下情緒。
然而,當(dāng)他往床上一躺時,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
被子里竟然有個人,毫無疑問,是個女人。
他啊了一聲,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是身無寸縷的葉青青。
“葉青青,你搞什么鬼?我們不是兩清了嗎?你怎么還……臥槽,你要干什么?別扒我衣服?。 ?
李玄機被葉青青推倒在床上,半推半就下,他的睡衣被扯開,很快光溜溜。
“我害你被地獄之刃s級殺手盯上,深感愧疚,來補償你一下,不行嗎?快點,別磨蹭!”
葉青青說完這個“無比合理的理由”,壓在李玄機身上,策馬奔騰……
一夜未眠,臨近天亮?xí)r,葉青青拖著疲累的身體,跳窗子跑了。
李玄機沒發(fā)現(xiàn),她臨走時的表情,竟是一臉微笑。
李玄機腦瓜子嗡嗡的,這算什么事?
他的確被s級殺手追殺,可是,這和葉青青有啥關(guān)系?他沒說要補償??!
難道,這女人是因為自身的渴望,才來找他,想和他做壞壞的事情?
不是吧,葉青青不是很討厭他嗎?
李玄機胡思亂想一番后,做出決定,現(xiàn)在起床太早,先修煉一會兒吧。
他剛準(zhǔn)備修煉大夢春秋訣,門外忽然傳來一聲巨響。
李玄機連忙從床上彈跳而起,落在地上,然后急匆匆打開房門。
這時,他看到門外的畫面。
李夢心呆呆地站在客廳,距離她兩三米外,是已經(jīng)散架的餐桌。
李玄機一臉詫異地看著她,道:“夢心,你在干嘛呢?拆家嗎?”
李夢心立刻回過神,結(jié)結(jié)巴巴道:“不……不是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想試試你教我的八卦空明掌有多厲害,所以就隔著這么遠,對著桌子試了一下。
沒想到,桌子這么不經(jīng)打,一下子就散架了……”
白雅也被驚得跑出房間,看到滿地狼藉,再聽李夢心的解釋,頓時冷汗直流。
什么八卦空明掌?
就連這么硬的黃花梨桌子都能被打散架,要是打在人身上,豈不把人打得四分五裂?
這個原本人畜無害的小萌妹,啥時候變得這么可怕?
李玄機嘴角微揚,走上前,揉了揉她的腦袋瓜,道:“傻丫頭,以后練功去外面,我買下一塊地,專門讓你練功。
不要擔(dān)心這擔(dān)心那,好身手是天天練出來的,知道不?”
李夢心嗯了一聲,小臉通紅,心里一陣喜悅。
她終于不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就這實力,哪怕是壯漢之類的,她都不會再害怕。
李玄機看了一眼白雅,道:“白雅,餐桌換成大理石的,盡快搞好,不然我們沒地方吃飯?!?
白雅嗯了一聲,道:“老板,我辦事,您放心!”
“哦,對了,白雅,之前我答應(yīng)你的事,等我今天忙好夢心繼任李家家主的事兒,就為你解決掉。
到時候還要麻煩你和我去一趟錢家,哦對了,還有你那個混賬老子,我也得先教訓(xùn)一番,否則,我感覺,我自己胸口的氣,不順?!?
李玄機的語氣十分平靜,白雅整個人都呆滯了,一臉震驚地看著李玄機。
她本以為李玄機只是敷衍一下她,或者,這件事會無限往后拖,李玄機根本不在意。
現(xiàn)在看來,是她小人之心了。
李玄機是真真切切想幫她報仇,絕對不是一時興起!
她感動得內(nèi)牛滿面,果斷跪在地上,對李玄機一個勁磕頭。
“謝謝老板,謝謝大人,您的恩情,我白雅就算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
看到白雅一個勁地磕頭,李夢心連忙跑上前,將她扶起來,道:“白雅姐,你也是我們的家人,玄機哥哥為你報仇,只是舉手之勞,你不用這樣子?!?
李玄機微微一笑,道:“夢心說得很對,區(qū)區(qū)幾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對我來說,算不了什么。
另外,我會給你配置一種藥膏,藥材什么的,我已經(jīng)讓宋老三去買了。
有了那藥膏,你身上最討厭的疤痕也會被去除。
雖然無法治愈你心上的疤痕,最起碼,讓你的身體恢復(fù)如初吧?!?
李玄機一番話讓白雅泣不成聲,她忽然感覺,她曾經(jīng)的舉動簡直不是人。
李玄機對她這么好,她竟然還想著算計李玄機,簡直罪無可?。?
“老板,我白雅雖然只是個低賤的女人,但我還是愿意用我這輩子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以后,您就是我的天,哪怕您讓我死,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去死!”
白雅一番話擲地有聲,李玄機嘆了一口氣,正準(zhǔn)備上前安慰兩句,別墅大門忽然被人打開。
白靈兒氣呼呼走過來,沒走一步,似乎都充滿了怨氣。
李玄機已然猜到她生氣的原因,卻裝作一臉詫異的樣子。
“靈兒,一大早的,你怎么來了?在家里住得不開心,又想回來住?”
白靈兒快步走到李玄機面前,憤憤道:“李玄機,你也太過分了吧!
我生氣回家,你就可以裝聾作???我等到現(xiàn)在,你一個電話都沒打來,你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別忘了,我是你女朋友,我爺爺還要把我嫁給你,你……你怎么能這樣子?”
白靈兒氣得臉都紅了,白雅和李夢心都不明所以。
她們記得很清楚,白靈兒昨晚不是來了嗎?不但來了,還和李玄機在房間里,做沒羞沒臊的事兒。
怎么白靈兒來了后,會說出這么奇怪的話?她倆完全搞不懂了!
倒是白雅靈機一動,似乎想到啥。
難道白靈兒的欲望沒得到滿足,失落離去,想了一夜,越想越不爽,一大早跑來興師問罪?
白靈兒這丫頭,在欲求不滿上,竟比她還要猛!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