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已做好了準備,無論陳汐提出什么要求,他也會在第一時間駁回,再不給其留一分的情面。
此時見陳汐并非是步步逼近,再次提出過分的要求,而是有東西要帶給自己,他自然不可能再冷著一張臉去拒絕了。
其他人也都是一怔,搞不懂陳汐究竟在鬧哪一出。
“嘿,這家伙倒也不傻啊,看出掌教他們心中失望,打算拿寶物去補救了?!?
“補救?我看是‘行賄’!不過話說回來,這家伙可真是奇葩啊,當著咱們所有人的面去向掌教‘行賄’,真是荒謬啊。”
“的確,掌教何等樣的身份,什么寶物沒有見過,怎可能會看上陳汐所獻上的寶物?”
“噓,你沒聽到嗎,陳汐是受門中一位前輩的囑托,帶一些東西給掌教,或許是了不得的寶物呢?!?
“哼,就是再了不起的寶物,也換不回掌教對他的失望了!”
眾人竊竊私語,都在暗暗揣測陳汐此舉要達到的目的。
“陳汐,你且說說,是哪位前輩囑托你的?”
溫華庭緩緩開口問道,其實他心中大致有了答案,陳汐能夠接觸到的宗門前輩,應該就是看守典藏樓的那位師叔。
那位師叔,早已隱姓埋名多年,日常守護在典藏樓之外,不理世事,實力卻是深不可測,當年也是一位縱橫天下的大人物,名震玄寰域。
即便是他身為掌教,見到這位師叔,也得恭恭敬敬的,不敢有任何怠慢。
其他長老,也和掌教溫華庭一樣的想法,不過他們都很好奇,那位師叔又托陳汐帶給掌教什么寶物了?
“那位前輩自稱道蓮……”
陳汐答道,然而還不等他說完,他便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因為他分明看到,包括掌教在內(nèi)的所有長老,神色都猛地一僵,瞳孔擴張,模樣頗為怪異,似震驚,又像是不敢置信。
而反觀四周那些弟子,卻一個個面露疑惑之色,并未有什么奇特的反應。
“你說……你見到了道蓮前輩?。俊睖厝A庭開口,聲音中有著一絲按捺不住的激動和震撼。
“快說啊,你這混小子!”另一位脾氣暴躁的長老已激動得大吼出聲了。
“正是?!标愊c點頭,他心中也暗自奇怪,難道之前,他們都只聽過道蓮的名字,而沒見過其人嗎?
“竟然是真的!”
“多少年了!自荒古時期至今,這無盡歲月中道蓮前輩再不曾現(xiàn)身,我還以為他早已離我們而去,哪曾想……他老人家還在!”
一眾長老似想起什么往事,一個個激動得失聲驚呼,狀若癲狂,哪還有一絲風度可?
這一幕,直看得四周弟子都是一陣目瞪口呆,心中都是驚疑不定,那道蓮……究竟是何方神圣?怎會讓掌教他們只聞其名,就激動成這般模樣?
而他們看向陳汐的目光,也一個個變得怪異起來,這家伙,竟然跟一位門派中的大人物見過面,這是何等逆天的福緣?
“怪不得他敢如此有恃無恐,原來……他竟有此為依仗,如此的話,掌教他們哪還會再計較他之前的行為?”
安薇紅唇輕抿,喃喃自語,古典而清美的容顏上,也是有著一抹震驚浮現(xiàn)。
以她的資質,自然也曾聽聞過,在那蓮臺之上的秘境中,有著一位來歷神秘莫測的前輩在其中修行,據(jù)說乃是開派祖師的一縷神念所化,修為參天,守護了九華劍派不知多少歲月。
不過,自荒古時期至今,那位前輩便不曾現(xiàn)身,有關這位前輩的一切,也成了宗派內(nèi)的秘聞,秘而不宣,極少有人能夠知道。
若非她如今已登上蓮臺九階,也不可能知道那蓮臺之上,竟會有這樣一尊大人物存在。
如今,聽聞陳汐親口證實,見到了那位前輩,即便是她,也不禁心生一抹艷羨,這家伙的福緣之大,可真是無人可及啊。
“道蓮前輩,可曾與你說了些什么?”溫華庭深吸一口氣,強自按捺下心中的激動,緩緩問道,望向陳汐的目光,已是變得慈祥和藹之極。
其他長老也都把目光緊緊望向陳汐,目光中盡是鼓勵和期許之色,心中對陳汐的種種芥蒂,早已不翼而飛了。
只有岳池,臉色奇差無比,陰沉的要滴出水來,他這時也終于明白過來,這該死的小混蛋并不是不知分寸的莽夫,而是有所依仗,才敢公然跟自己叫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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