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精神一振,嘴上卻漫不經(jīng)心道:“一個只接待仙界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的地方,對一般人而,在那里吃上一頓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里吃過?!?
陳汐哦了一聲,笑道:“看來風(fēng)公子是那里的??土??”
風(fēng)廬陽哈哈笑道:“??偷故钦劜簧?,只是有幸跟著父親去見識過幾次罷了。”
說到這,他神色突然一整,盯著陳汐若有所思道:“陳兄,我見你資質(zhì)不錯,要不要跟在我身邊修煉?”
陳汐暗道:“忍不住要切入正題了么?”
“這是一件仙器,只要你答應(yīng),就是你的了。”不等陳汐開口,風(fēng)廬陽拿出一柄巴掌大小的藍(lán)色仙劍,輕輕放在了陳汐身前。
“多謝風(fēng)公子好意,不過我懶散慣了,恕難從命。”陳汐笑了笑,抬手把藍(lán)色仙劍推了過去。
“陳兄,大概你還不了解跟隨在我身邊的好處吧?”
風(fēng)廬陽淡淡一笑,似早已料到陳汐會如此回答,說道:“只要你答應(yīng),待離開符界時,我可以立即帶你前往仙界,根本不必在這人間界遭罪,并且進(jìn)入仙界之后,有我出面照拂,何愁成不了大事?!?
直接進(jìn)入仙界?
陳汐微微一怔,倒是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還有這等逆天似的手段。
“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風(fēng)廬陽見陳汐不,還以為他意動,不禁微微一笑,心中卻是愈發(fā)鄙夷,嘴上道:“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只要聽話就行,不會讓你做太難堪的事情?!?
“不用考慮了,我這人最好說話,但卻最不懂得去聽別人的話?!标愊珦u頭,神色從容平靜。
這讓風(fēng)廬陽眉頭不禁一皺,又拿出一件仙器,放在案牘上:“兩件仙器又如何?這樣的價值,在仙界足以讓一尊天仙去賣命了,若非看在陳兄與我有緣的份上,我可不會給出如此條件?!?
陳汐笑了,反問道:“如果我出兩件仙器,風(fēng)公子是否樂意留在我身邊,我的要求更簡單,不用說話,只要會打架就行。”
風(fēng)廬陽臉色頓時沉下來,沒想到陳汐居然敢如此對自己說話,簡直是找死!
就連他背后的文鳩和文鵬都面露怒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哦,我忘了,以風(fēng)公子的身份,兩件仙器就是羞辱風(fēng)公子,三件仙器如何?畢竟風(fēng)公子可是仙界大人物的后裔,這等身份,足以抵得上一件仙器了。”陳汐繼續(xù)笑吟吟說道,仿似渾然沒有注意到對面三人的神情變化。
砰!
風(fēng)廬陽手指間的酒杯化作粉末,而他的臉色已是徹底變得鐵青,他終于發(fā)現(xiàn),從一開始,對面這只小螻蟻就鐵了心決定負(fù)隅頑抗了。
“很好,我喜歡你這樣的說話方式?!?
他的聲音變得陰冷而狠戾,像從牙縫中擠出,“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拿著這兩件仙器,立馬從阿冰眼前消失,我可以留你一命,否則我擔(dān)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辭之間,已是毫不掩飾自己的威脅之意。
陳汐神色依舊沉靜,皺眉沉思片刻,道:“沒有回旋余地了?”
“絕無可能!”
風(fēng)廬陽眸光如刀,冰冷地落在陳汐臉上,“說句好不客氣的話,在我眼中,像你這樣的小螻蟻我見多了,換在尋常,我根本懶得搭理一眼,若是再不識好歹,那可真的是自尋死路了!”
陳汐聳了聳肩,目光從風(fēng)廬陽以及他背后的兩名老者身上一掃,道:“我也說句不客氣的話,若是動手,你們只怕再難回到仙界了?!?
“大膽!”
“找死!”
那文鳩和文鵬再按捺不住心中慍怒,厲聲喝斥,一副就要動手的兇厲模樣。
而見到陳汐如此鎮(zhèn)定,風(fēng)廬陽反而心生一絲狐疑,揮手示意文鳩二人稍安勿躁,這才陰冷盯著陳汐:“你是不是覺得,有阿冰維護(hù)你,我就不敢殺了你?”
“再不動手,我可就告辭了?!标愊珔s話鋒一轉(zhuǎn),直接說道。
見他這般模樣,風(fēng)廬陽眼眸中殺意若潮水般洶涌,刺得虛空都嗡嗡一陣亂顫,像一柄欲要出鞘飲血的利劍。
氣氛,一瞬間變得壓抑緊張無比。
就在此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啊哈!猜猜我看到了誰?這不是妙霞山大名鼎鼎的風(fēng)少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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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號了,今天青年節(jié),恰是俺的生日,打算陪父母吃一頓面條開心一下就好了,不會斷更,更新依舊放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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